程橙還在醫院吸著氧氣,沈新梅依舊聯系不上顏佳倪。而且果然不出她所料,封澤也已經聯系不上,包括紀詩琪,沈新梅知道,封澤一定把紀詩琪帶走了。
而現在的紀詩琪還是什么都不知道,開始整日整日的見不到封澤。她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不知道程橙的狀況,她恨自己是個廢人,連走路的能力都沒有。
唯一讓人欣慰的就是,程橙終于熬過了這個秋天,她又可以看見新的季節了,程橙說過,她最喜歡看這四季不同的變化。
這個冬天似乎不像往常一樣溫柔的下著雪,而是剛剛入冬就日日刮起了凌厲的風,吹的人臉生疼生疼的,每天都看不見太陽,陰沉沉的。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冬天,太難熬。
靳家也像是為了迎合這個季節一樣,沒有一絲人氣。哪怕上官芷還在,她也已經無能為力,只是盡可能的安排更多的人幫著尋找紀詩琪的下落。靳元彬依舊不知情。
風依舊無情的吹著,吹掉了樹枝上僅存著的最后一片樹葉。上官芷站在窗前,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那個叫做紀詩琪的女人,她甚至不知道那個女人是否還活著,又或者是否還愿意回到靳元彬的身邊。
窗外的風順著上官芷開的小縫隙鉆了進來,措不及防的讓上官芷打了個噴嚏,似乎讓風很有成就感,吹的越發猛烈了。
現在的靳元彬一天都不會踏出房間一步,每天不停的抽煙喝酒,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即使踏出了房門,晚上依舊醉醺醺的回來,總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元彬哥哥,芷兒什么都知道,芷兒會幫著一起找詩琪的,你振作起來好不好?詩琪回來一定不會想要看到你這個樣子對不對?”靳元彬吃驚的看著上官芷,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是什么時候開始知道,幫自己的,只是再也壓制不住自己對紀詩琪的思念,像個孩子一樣抱頭痛哭。
“芷兒,詩琪一定會回來的對不對?她舍不得我,舍不得奶奶,舍不得這個家,對不對?”靳元彬期待從上官芷嘴里說出最肯定的答案。
“對,元彬哥哥,詩琪姐姐一定會回來的。”這個小丫頭努力的安慰著眼前這個傷心欲絕的男人。
自從紀詩琪走后,靳元彬夜夜難以入眠,他早已習慣了紀詩琪睡在他一轉頭就吻得到的地方,現在這諾大的房間,空空蕩蕩的床.上,他一個人怎么入眠?只能靠酒精麻痹著自己。
靳元彬每天活下去唯一的動力就是一遍又一遍看曾經兩個人看過的電影,拍過的照片,靠這些可憐的回憶活著。
打開音響,熟悉的旋律從里面飄出來,“我來到你的城市,走過你來時的路……”靳元彬記得這首歌,因為這是紀詩琪最喜歡的一首歌。記得那時候兩個人總是因為這首歌起爭執。
因為靳元彬總覺得這首歌太過悲傷,不適合他倆那么甜蜜的感情,每次聽到紀詩琪放總是要抗.議,要求換首歡快的。可紀詩琪卻說,她覺得這首歌聽起來很有故事,她很喜歡這種感覺,每次無一例外的都屏蔽靳元彬的抗.議。然后靳元彬就會把紀詩琪抗到床.上大戰一翻,表示不滿,直到紀詩琪求饒才肯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