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翔天想來仗義,更不要說宋春生了。雖然不舍得,但是所剩無幾的黑旗盟幫眾們選出來了一個代表,接過徐翔天手中的銀行卡。
這錢,不是一個人的,是戰死的數千名黑旗盟幫眾們所共有的。雖然十億看起來很多,但是如果分攤給幾千個家庭的話,一家也就是幾十萬港幣而已。
徐翔天也說了,每個月還會繼續打過來一千萬港幣,也就是每一家子每個月都會有幾千港幣的補貼。雖然不多,但是加上之前每家分到的幾十萬港幣,也足夠支撐不短的時間。
“死了的兄弟,每一家分五十萬港幣,沒辦法繼續正常生活的兄弟,每一家分五十萬港幣,四肢健全的,看看剩下來多少,我們分了。”接過銀行卡的那人,平時里也是有點威望的。此時他提出來的分配辦法,也都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活下去的,沒有斷胳膊斷腿的,還有能力給家里賺錢掙一些補貼,但是那些已經死了的,或者已經斷胳膊斷腿的兄弟們,就再也沒有辦法繼續當作家里的頂梁柱了。
“大家,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楊小天忽然開口道。
“姑爺,您說。”
雖然楊小天只是徐楠和宋晴珊的男朋友,和羅家還有墨家都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但是經過了這一夜,四家兄弟們,哪兒還有什么彼此之分的?而畢家的……
他們已經全部戰死了……
雖然對于畢家的兄弟們,沒有人說他們如何如何。哪怕他們在今夜先對自己的兄弟幫派們的幫眾動手了,但是他們也用死,來洗刷了自己身上的恥辱。
死者為大,而且如果沒有畢家的兄弟拼死攔著,或許他們這些人,也都死了。
“我是一名醫生,自然也懂得一些理療的辦法。如果你們愿意的話,可以到內陸,我正準備開辦一家理療培訓班。到時候可以免費的給大家傳授手藝,學成之后,你們愿意自己開辦理療店面的,我出錢找店面,利潤我們平分。如果你們想在我的手下工作的,我按月發放工資。錢不多,但是養活一家子,讓他們吃飽飯,穿暖衣服是絕對沒問題的。”
“多謝姑爺。”為首那人感激的看著楊小天,而后忽然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那個啥,姑爺,你剛才說的什么療來著?”
“哈哈……是理療。大家不用急著回答,漁港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我會在漁港再帶幾天的。這是我的手機號,哪一個兄弟愿意過去的,我隨時歡迎。”
“哈哈……臭小子,這么光明正大的搶我的兄弟們,信不信老子抽你?”徐翔天笑罵道。
當然,這話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他能做的,只是給兄弟們一些錢。而楊小天能做的,卻是給他們一個可以楊家糊口的手藝!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徐翔天給的是魚,而楊小天給的,確實打魚的手藝。雖然那些幫眾最終都可以拿到錢,但是一個可以一輩子,而另一個,卻也只能當作權宜之計而已。
“好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大家散了吧,你們在這里呆著,徐叔叔和宋叔叔他們估計就要哭出來了。”楊小天笑著說道。
“混蛋小子。”徐翔天笑罵一句,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個剛硬的漢子眼角處,那不斷反射著光線的晶瑩。
誰言男兒不垂淚?只把辛酸心內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