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怎么又和文叔扯上關系了?”回想起那個老不正經的家伙,楊小天只感覺自己的牙根兒一陣癢癢的!
“阿文當年退出黑旗盟,是因為傷勢太重了,所以他選擇了金盆洗手。”徐翔天嚴肅的說道。“我相信他是真的因為傷勢,而不是因為不想幫我了。阿文的性格我是很清楚的,他太好強了,也太好面子了。如果不是傷勢已經到了他無法控制的地步了,我相信阿文是不會離開漁港,離開黑旗盟的。”
“文叔竟然這么仗義啊?”想了想文叔那個從來就沒有怎么帶上過嚴肅表情的臉上,楊小天實在是不能想象,就這么一個不正經的玩意兒,竟然能夠得到徐翔天這么一個大佬如此信任的地步!
“是,當初我救下阿文,不過是舉手之勞,當初阿文說要報答我的救命之恩的時候,我也只當他是為了找到一個容身之所的。但是后來我發現我錯了。但凡是阿文出手,很少有失手的機會。和黑旗盟作對的人,單反是被阿文盯上的人,都沒有膽氣繼續在漁港呆著。”徐翔天語氣很是篤定的說道。
“這么厲害?”雖然知道文叔的伸手確實很恐怖,但是楊小天還真的沒有想過,文叔的身手,竟然已經達到了這么恐怖的存在了。單單是一個人,竟然能夠威懾到整個漁港的幫派,甚至包括那些大佬們!
“別看現在斧頭幫氣焰那么囂張,但是在十幾年前,阿文在的時候,他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當然他們最開始也是不服氣的,不過在幾個高層被阿文下了必殺貼之后,哪怕身邊圍了數不清的小弟,依舊被阿文給強殺了之后,他們就再也不敢那么囂張了。”說到文叔,徐翔天的臉上盡是得意洋洋,好像說的是他自己一樣。
由此可見,徐翔天和文叔之間的關系,確實不是一般的堅實。
“那么之前的文叔,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呢?”對于自己爺爺的這個徒弟,楊小天忽然感覺很有興趣了。
“阿文啊……這個人怎么說呢?”雖然文叔的事情,徐翔天很少會對別人說。但是一來楊小天的爺爺楊松明是文叔的師父,不算是外人。其次,楊小天是徐楠的男朋友,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算是自己的準女婿了,所以雖然文叔的事情,徐翔天一般都是三箴其口的,就算是宋春生,對于有關文叔的事情,也知道的很少。但是對于楊小天,徐翔天卻并沒有隱瞞的意思。
文叔在年輕的時候,被仇家殺了全家,如果不是文叔被他家人藏在了墻中的暗間里,恐怕同樣難以逃脫了被捕殺的下場。
對于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在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家人被人一刀刀殺死的場景后,文叔能夠咬牙不發出聲音,已經是很難能可貴的了。而之后雖然遇到了楊松明,但是仇恨的種子早已經在文叔的心中扎根發芽了,楊松明雖然已經有所感化了文叔,但是文叔心中的仇恨已經深深的扎根。如果不殺了仇家一家的話,他恐怕肯定要被仇恨給折磨成一個瘋子。
所以在拜別了楊松明之后,文叔獨自一人將幾家仇人的全家上到八十歲老婦,下到還在糨包中的嬰兒一個不留全部殺死。不是文叔沒有人性,而是當初仇家對于他們家中的人,也是這樣做的。
而在這期間,文叔還重傷了一次,也就是被刺中了死穴后,被楊松明救了的那次。畢竟那時候的文叔也只是一個孩子,仇恨可以爆發力量,但卻不能讓文叔跨越了人數上的差距。
之后在被楊松明救出之后,楊松明詢問他是否可以放下仇恨的時候,文叔的答案自然是不能。楊松明嘆了口氣,說救他這一命,就當是了了師徒情分,從此他再不是他楊松明的徒弟了。
之后沒有了楊松明的束縛,文叔漸漸的成為了殺手界的噩夢般的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