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旁邊一杯接一杯將酒水當作白開水往肚子里灌的楊小天,徐楠的心中很是心痛。
“小天哥哥,要不干脆不要理會你那個腦殘弟弟了,好不好?”徐楠伸手抓住了楊小天手中的酒杯,將它從楊小天的手中奪走放到桌上距離楊小天有一段距離的地方,而后柔聲問道。
“唉……那個腦殘,他終究是我的弟弟啊。”楊小天無奈的苦笑道。本以為酒水可以麻痹自己的神經,但是楊小天發覺自己錯了。他錯的太離譜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然而當人為了醉而去買醉的時候,就算是醉了,也是清醒的。當然,這個清醒時指的對于那個足以讓人去買醉來逃避的那個東西。
“小天哥哥的爸媽真是厲害,竟然可以生出來差別這么大的一對兄弟。”徐楠只有一個親弟弟,其余的弟弟妹妹都是徐翔天和其余的女人生的。那些女人,只能被稱作徐翔天的女人,但是卻沒有真實的名分。
在徐家,徐家的族長夫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沈若然。而因為沒有同父同母的姐妹,徐楠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判。
“讓他喝,讓我看看這個白癡能夠廢物到那種地步。”忽然一只手從旁邊伸出來,將徐楠放在桌上的酒杯再次推到了楊小天的面前。
“瘋婆子,你再鬧我就讓文叔把你丟出去。”看清楚來人后,徐楠的臉色驟然陰冷了很多。
在法院外面的時候,雖然兩女之間的關系算是出現了一點緩和的契機,但是多年來積攢的仇恨,又豈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冰釋的了的?
眼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從楊小天手中奪走的酒杯,卻被宋晴珊就這么再次推到楊小天的面前,徐楠立刻杏眉倒豎,一副恨不得吃了宋晴珊的樣子。
“姓楊的混蛋,你可是老娘看上的男人!”宋晴珊沒有理會徐楠,從徐楠的身邊繞過,走到已經有點迷糊而趴在桌子上的楊小天的身邊。伸手揪著楊小天的衣領,將楊小天從桌子上拎了起來,而后嬌斥道。“你記住了,老娘看中的,是那個可以笑著面對一切,可以在自己的女人有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的男子漢楊小天!而不是一個,為了個腦殘兄弟,就這么墮落下去的懦夫!”
“懦夫?”楊小天睜開眼睛看著宋晴珊,而后輕笑道。“晴珊,我問你,你有沒有失去過家人?”
“沒有。”雖然不知道楊小天為何會這樣問,但是宋晴珊還是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我有。”楊小天將宋晴珊的手從自己的衣領下掰下來,而后輕笑道。“我有。”
“有就有,有什么了不起的?”宋晴珊正等著楊小天繼續下文呢,但是楊小天卻只是簡單的重復著我有這兩個字,宋晴珊立刻想要再次發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