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楊小天驚叫道。
雖然楊小天一直以為,在他的心中,楊家包括楊家的所有人和他之間,再無任何情誼可言。但是直到今天,在聽到楊小海出事兒的事情后。楊小天卻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人用拳頭用力的砸了一拳,很是沉悶!
無論如何,血濃于水這個事實,是楊小天無法改變的。試問當今世上,又有幾人可以真的對待自己的家人可以冷酷到底呢?不是他們心腸軟,而是感情深。
家人之間的情感,和其余的情感不同之處就在于,在平常的時候這種情感表現出來的更多的是憎惡和厭煩。就像大多數孩子都很反感自己的父母,厭煩自己的兄弟姐妹一樣,但是真的到出了某些事情的時候,他們終究還是不能做到視而不理的地步。
“怎么回事?”楊小天沉了下氣,而后問道。
“聽說是因為想要研究治療腦癱的藥物,但是一直沒有什么線索,最后就想著去漁港的某一家公司里看看有沒有什么資料。因為出動了報警機關,他就被抓住了。”宋晴珊簡單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漁港的某一家公司?”楊小天想了想,治療腦癱的藥物,市場上雖然也有不少種類的,但是效果卻只有天樂沖劑是最好的。想到這里,楊小天心中忽然一驚——我去,那混小子不會是去了我的那家空殼公司了吧?
雖然自己就去了漁港一次,而那個公司也就是做個樣子,但是那畢竟是注冊公司,想要調查到這家公司的法人是誰,對于能夠通過不知道什么手段,調查到自己手機號碼的楊小海來說,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但是有一點是楊小天比較在意的,那就是既然楊小海有能夠幫助他調查到自己手機號碼的幫手,那為什么這次的潛入,他要自己去呢?
多想無益,楊小天急忙問道。
“他現在即將接受到的處置是什么?”
“潛入其他公司,企圖盜竊公司隱秘資料,這個罪名在漁港的話,還是比較嚴重的。”宋晴珊捏著下巴思索了下,而后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至少是要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吧。畢竟他也沒有從那家公司里拿到什么,這個算是盜竊未遂。”
“哥哥……我腳扭了,我走不動了!嗚嗚嗚……”
“小海不要怕,哥哥背你回家。”
楊小天以為這一段回憶,他早就已經忘了,但直到此時他才知道,當某些東西已經刻到骨子里的時候,就算是想要遺忘,甚至認為已經成功遺忘了的,許久都沒有想起過的。只要有一點引子,這一段回憶就會再次如同噴涌的泉眼一樣,再次將整個腦海占據的干干凈凈的。
“恩,我知道了。”楊小天點了點頭,而后叮囑了下宋晴珊要按時吃飯之類的話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唉……”想到可能要承受牢獄之災的楊小海,楊小天的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小天哥哥,你怎么了?”見楊小天如此,徐楠擔心的問道。
“小楠,我最近要去趟漁港。”楊小天轉身將徐楠抱在懷里。
“去漁港?”徐楠先是一愣,而后忽然開心的笑道。“好啊,人家也想回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