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劉小聰這樣說,楊小海卻是來了興趣。
“和你合作的這人,叫做徐鵬遠,好像是在美國留學回來的金融博士。”劉小聰整理了下思路,而后開口道。“徐鵬遠,父親徐茂生,華國研究所所長,爺爺徐清然,前華國政治部副部長。”
“這么厲害?”楊松明死的時候,楊小海還很小,就算是現在,楊小海也剛十九歲而已,但是他卻已經是漁港醫科大學的三年級的博士生了,而在今年暑假,他就會畢業了。
在楊松明去世的時候,楊小海還不到十歲,自然對于楊松明的能量,是根本沒有怎么了解過的。準確的說,如果不是長時間參軍或者參政的人,根本就不清楚楊松明在軍方和政界內的影響。
可以這樣說,但凡是身上有過重傷的軍方高官,或者是政界的高層,基本上都會接受過楊松明的診治或者是間接的承了楊松明的恩情。比如說受了和某個人相似的傷,這樣的話,而之前接受過楊松明診治的那個人,可能就將楊松明如何診斷自己的辦法,告訴給那個人。
只是可惜的是,楊家終究是醫學世家,無論是任何人對于參政的興趣都不是特別高。縱然是楊小海這個很少接受過楊松明教育的人,雖然對那些富二代和官二代還是比較艷羨的,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他真的不是從政的那塊料。這一點,他也很清楚,單單是他的脾氣,就根本不適應。
“背景厲害只是一點而已,關鍵在于,一個人能夠爬到高位,所接觸到的人自然也是不會和他的位置差太多的人。我這樣說,你懂嗎?”劉小聰沒有把話說太直白。
“研究所所長……”楊小海最關注的,不是徐清然,而是徐茂生。
畢竟現在楊小海現在需要的是,可以幫助他研究新藥物的人,比如說楊小天,這個知道天樂沖劑全部信息的人。比如說徐鵬遠,這個可以給自己提供研究資金的人。
而徐茂生,這個華國研究所所長,如果能夠得到他的支持,或許就算是沒有楊小天,楊小海也可以自己研究出來天樂沖劑的配方。
雖然天樂沖劑的配方,楊小海不能通過徐茂生獲得,但是只要可以得到天樂沖劑的各項數據,楊小海就可以通過他對各種藥材的熟悉程度,大致的將藥材的比例推算出來!
“幫我聯系一下這個徐茂生。”說干就干,楊小海直接就放棄了楊小天了。畢竟剛才那個喪家之犬,還敢跟自己這個未來家主擺出一副兄長的架子。
如果可以不用楊小天的話,楊小海是絕對不會用的。
“這個……”劉小聰卻忽然遲疑了。
“怎么了?有問題?”見劉小聰面露難色,楊小海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
“人家可是華國研究所的所長啊,小海你未必也太高看我們了吧?”劉小聰無奈的看著楊小海道。“別說是我了,就算是李三少爺,恐怕也沒有那個能力去幫你。準確的說,就算是徐鵬遠出馬,徐茂生也未必會搭理我們。畢竟,人家是研究所的所長,一天到晚需要忙的事情肯定很多,無論是什么情況,人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搭理我們這些平頭小百姓啊。”
“這個……”聽到了劉小聰的解釋,楊小海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只是他沒有注意都,劉小聰悄悄的做了個舒氣的動作,好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