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個月的裝孫子的日子,對于一直囂張慣了的劉小聰來說,這簡直是度日如年的磨難歲月。雖然最近已經籌備的差不多的,但是為了穩妥,劉小聰還必須繼續裝下去。
“你說的對。”李曉寒忽然笑道。“好了,不提程南蝶那個賤女人了。這邊錦衣玉食的生活不要,非要跑去跟著那個楊小天,成天過著什么日子?真是一個白癡。”
“李少說的是,女人本來就是男人的附庸而已,如果不懷了自己的孩子,那也不過是一個發泄欲望的工具而已。”現在李曉寒說什么,劉小聰都會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活脫一個應聲蟲,馬屁精。
“好了,你的那兩個女人現在怎么樣了?”李曉寒忽然問道。
“我家的那兩位啊……”剛才明明還說女人是男人的附庸,但在提到了已經懷了自己孩子的兩個女人的時候,劉小聰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甜蜜。“我家的那兩個現在吃的好,穿的好,就是每天吐來吐去的,這一點實在看起來有點難受。”
“你啊,剛才明明還說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來著,這現在怎么看,當附庸的人,都是你吧?”李曉寒大笑道。
“這不一樣的。”劉小聰急忙開口道。“如果是沒有懷了自己孩子的女人,她自然不過是一個用來發泄欲望的工具了。但是一旦懷了孩子,那她就是自己延承自己血脈的容器了。那可是自己的血脈,自己的孩子啊!”劉小聰的語氣不由得高了兩個音節。
“哈哈,原來小聰你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啊。”李曉寒笑了笑,但是對于劉小聰的這一番話,卻是毫不在意。
孩子這種東西,對于習慣了在風月場合中流連的李曉寒來說,不過是一個累贅而已。
就像一個男人,如果在單身的時候,隨便的在女人群中流連,但是卻不談戀愛,人們會說他是一個花花公子。但是一旦談了戀愛,甚至結了婚之后,更甚者,有了孩子。如果在這個時候,他依舊還流連于女人群中,人們就會說他是渣男,是不知道顧家的人。
正是見多了這些,李曉寒才不愿意那么著急的就戀愛結婚,而至于更進一步的生孩子,李曉寒更是想都沒有想過。
“性情中人,就是愛自己所愛,睡自己所愛。”說到這個,劉小聰一直還算是比較正經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猥瑣,活脫一個小痞子。
“哦,不過楊小海現在已經上鉤了,下一步就看你的了。”李曉寒拍了拍劉小聰的肩膀,而后轉身離開。
“李少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好了。”劉小聰恭敬的點了點頭。
已經和李曉寒打交道幾個月了,李曉寒所說的話中隱藏的意思,劉小聰也可以猜到一些了。就像現在,李曉寒忽然加快了腳步,就是下達了逐客令的意思。劉小聰停下了腳步,恭敬的對著李曉寒鞠了一躬,等到李曉寒的身影走過拐角處的時候,劉小聰才轉身朝著自己所住的地方走去。
“曉寒啊,聽說你最近和那個從江省來的大陸仔廝混的很熟啊?”在家宴上的時候,李家的現任家主,漁港首富李慶承用叉子將一塊烤熟了的牛排放到嘴里,語氣很是隨意的說道。
“是的,爺爺。”李慶承問話,李曉寒急忙將嘴里的食物咽下,喝了一杯水,將嘴巴洗漱干凈之后,才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