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虎子連續五天都未曾發過一則消息,徐翔天擔心之下,也給徐楠打了電話,只是徐楠的手機是丟在了學校宿舍里,所以一直都是同學幫忙接聽的。又等了一天后,徐翔天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寶貝閨女肯定是出事兒了。沒有任何的猶豫,徐翔天直接將電話打到了宋晴珊的手機上,在被宋晴珊敲詐了好處若干之后,宋晴珊終于答應了調用在美國的人幫忙調查徐楠的事情。
雖然那一幫人做得隱蔽,但是畢竟是死了太多人了,而且雖然莫爾斯并沒有將虎子救出來,但是卻也讓那一幫幕后的人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收拾殘局。
宋晴珊雖然去的晚,但是卻還是輕松的就查到了一些消息。而更重要的是,虎子在臨死之前,還是在地上隱蔽的地方,畫上了幾個簡單的符號,是只有黑旗盟的人才能夠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符號。
也正是通過這幾個符號宋晴珊才確定了地上其中的一個死者,是虎子的事情。而更加詭異的事情是,帕洛阿爾托市的警察,好像是忽然間成為了瞎子和聾子一樣,對于這棟樓中發生的事情都是保持著不聞不問。
更詭異的事情是,這棟樓中的住戶,也都像是人家蒸發了一般,忽然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這種情景莫爾斯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正因為太過于詭異了,所以莫爾斯才會在剛開始的時候對楊小天隱瞞,而這件詭異的事情,莫爾斯最終也沒有告訴給楊小天。
莫爾斯告訴楊小天的有關這件事情的線索,是以發現虎子的尸體和救助文叔無功,最終沒有管虎子的尸體,以及將文叔交給楊小天為結束的。
而現在宋晴珊交代出來的一些事情,也讓楊小天意識到了,或許這件事情,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這次的偷襲,應該是預謀已久的,對方為了籌劃這一天至少已經好幾年了。只是很可惜的是,因為莫爾斯想要檢測自己的醫術,徐楠最終和自己離開了帕洛阿爾托市,這才導致了最終被襲擊的人只有文叔,而不包括徐楠。
“小楠,最近不要隨便出學校了,文叔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楊小天思索了一會兒,而后輕聲叮囑道。“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文叔,以及和文叔有關系的人,現在文叔在醫院里的事情,既然宋晴珊可以查到,那策劃了襲擊事情的那一伙人肯定也會查到。而他們沒有過來的原因,恐怕還有一個,那就是……你了。”
說完,楊小天指著宋晴珊道。
“我?”宋晴珊疑惑的看著楊小天,而后忽然嬌喝道。“雖然我看不上這個臭丫頭,但是好歹我們都是黑旗盟的人,我就算是動手,也只會是針對徐楠一個人,而絕不會對其他人出手的。”
黑旗盟不禁止內斗,因為適當的競爭只會讓幫派的戰斗力獲得提升。
但是這個內斗,只是局限與針對一人,而不能是針對多人的。
就算當天徐楠被圍困,宋晴珊也是一個接一個上,而不是一窩蜂的圍毆。等到文叔出現,因為沒有人知道他是黑旗盟的人,所以三才陣才會布成。
“我也相信不是她。”忽然徐楠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