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楊小天點了點頭,而后反手抓住了杰西卡的手。他也不清楚為何會這么做,只是他知道,杰西卡要給自己說的事情,肯定是一段她最不愿意回憶起來的回憶。
但是她卻愿意告訴給自己,一定是鼓足了勇氣才這樣做的。如果現在就這么松開的話,對于自己或許沒有什么,但是對于杰西卡,或許就是沉淪的開端了。
兩人手牽著手,沒有說出一句話。等到臺上的莫爾斯終于廢話完畢之后,就是跳舞的環節。當然,莫爾斯是不會跳舞的,他也沒有那么大的力氣去跳舞。巴倫斯始終如同石像一般,堅定不移的守在莫爾斯的身邊。
“巴倫斯,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呢?”說這話的時候,莫爾斯的視線,是停留在正在舞池中間翩翩起舞的楊小天和杰西卡兩人身上。而他所說的事情,自然就是忽然開口,讓兩個本可能要接吻的年輕男女從那種曖昧的環境中生生驚醒的事情。
只不過,這滿臉的得意,好像并沒有半點是因為打斷了別人的好事兒,而有所愧疚的意思就是了。
“我不清楚,女人身體太弱了,根本經不起折騰。”巴倫斯悶聲悶氣的說道。
巴倫斯身材很壯,而且床上時間也變態的嚇人,從第一次碰女人到現在,還沒有能夠遇到讓他盡興的女人。漸漸的,巴倫斯也就變得對活著的女人沒什么興趣了,當然他不是開始玩弄死人了,而是找了一些替代品,比如說人工制造出來的某些模型。
“額……你這話說的,好在是我,如果是被別人聽到了,這絕對是裸的拉仇恨啊。”莫爾斯也很是無奈的苦笑道。
巴倫斯能力太強,所以莫爾斯也建議過讓他可以一起來兩個或者更多。但是巴倫斯卻拒絕了,理由很簡單,他只有一根工具……
這理由實在是太簡單粗暴了,饒是莫爾斯見多識廣,也竟無言以對了。
時間漸漸的流逝,舞池中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而在下面喝酒聊天的人,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的變多了。
這才是這次舞會的最關鍵也是最重要的環節——談生意。
楊小天和杰西卡早已經就從舞池中下來了,跳舞中間,兩人身體不經意間的摩擦,讓杰西卡的腳步有點虛軟了,她也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但是楊小天知道,這是動情了。
生怕再跳下去,杰西卡會真的受不住,楊小天只好帶著杰西卡從舞池中下來,做到沙發上開始品嘗食物以及紅酒。
而在看到了楊小天下來之后,視線一直都停留在楊小天身上的韋爾斯也立刻停止了跳舞。楊小天剛剛坐下沒幾分鐘,韋爾斯就端著一杯紅酒,帶著自己的舞伴朝著楊小天走過來。
“嗨。”韋爾斯率先打了招呼。
“韋爾斯。”剛剛見到面,懷里還裝著韋爾斯的名片,楊小天自然不會忘記了韋爾斯的名字。
“見你不跳舞了,正好我也累了,你這邊正好有空位,不如一起喝一杯怎么樣?”韋爾斯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對著楊小天舉了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