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老師,我的工具呢?”眼看著只帶了兩袖清風,以及一串鑰匙的卡洛琳斯卡,楊小天欲哭無淚。
“哎呀,我忘了!”卡洛琳斯卡自然是忘了,雖然楊小天過來了,克勞爾不會挨餓了。但是她的心中自然還是很牽掛克勞爾的。
這剛一下課,她就直接開著車來醫院了。此時被楊小天一問,卡洛琳斯卡臉上露出了一點歉意的笑容。
“算了,我回去拿吧。”楊小天無奈的苦笑了下,而后順手將卡洛琳斯卡手中的車鑰匙拿了過去。
“你不是沒有駕照嗎?”卡洛琳斯卡轉身看著楊小天道。“我送你過去吧。”
“不用,徐楠有。”熱情的克勞爾將手中的牛排放下,而后抬起頭很是友善的說道。
“徐楠?哪個徐楠?”卡洛琳斯卡的眼神驟然變了許多。
“就是你帶著的那個。”克勞爾繼續發揚著友善。
“真是多謝你啊。”楊小天恨恨的看著克勞爾,而后戰戰兢兢的看著卡洛琳斯卡道。“老師,其實我可以解釋的……”
“給你一分鐘時間。”卡洛琳斯卡重重的喘出了一口氣,一對碧眸中散發出危險的信號。
“是這樣的。”楊小天不敢耽擱,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將事情的經過簡要的說了一遍。
“好了,趕緊回去吧。”卡洛琳斯卡不是蠻不講理的人,當然當對象是克勞爾的時候,這就會出現一些特殊情況。聽完了楊小天的解釋之后,卡洛琳斯卡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多謝老師。”楊小天如蒙大赦,如果不是感覺太丟面子,他差點就要千恩萬謝一番,才敢離去了。
“好了吧,解氣了吧?”等到楊小天走遠之后,克勞爾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嘴上的醬汁擦干凈了再說。”卡洛琳斯卡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遵命,女士!”克勞爾立刻裝出了一副被訓斥的新警員的樣子,做出了一副敬禮的動作。只不過因為是坐在床上的,加上他臉上強忍住的但卻因為想笑而不斷抽出的臉頰,硬是讓這個本應該很嚴肅的動作,變成了十分滑稽的動作。
“真是的,多大個人了,成天還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不正經。”卡洛琳斯卡無奈的在克勞爾的頭上敲了一下,而后從桌子抽紙盒中抽出來一張抽紙,細心的將克勞爾嘴角上的醬汁擦拭干凈。
而克勞爾,自然是一副享受的樣子,這讓卡洛琳斯卡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醫院里的人因為卡洛琳斯卡的原因,大部分都還是認識楊小天的。出門之后,稍微詢問了一下,楊下頭就知道了文叔現在所在的病房房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