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針灸這個東西,如果不是真的有能力的人,是不敢這么自信的。向爸爸現在年齡已經過了六十歲了,對于看人的能力,向爸爸還是很自信的。
現在楊小天眼神雖然不是堅定,但是卻很是平靜。任憑自己如何注視,楊小天的眼神就像是一汪清水一般,始終沒有半點要驚慌的意思。
“當然。”在向爸爸復雜的眼神注視下,楊小天平靜的點了點頭。
“你沒有騙我吧?”向爸爸的語氣第一次出現了波動,當初如果不是那顆子彈,現在向爸爸肯定是可以在軍隊中站穩腳跟的,畢竟當初這一顆子彈,是自己為了首長擋下來的。現在那個首長,雖然已經退休了,但是那個首長在軍隊中的地位,卻絕對還是管用的。
“當然。”楊小天再次肯定的說道。“如果叔叔相信我的話,等晚上的時候,去南湖市第一人民醫院,雖然現在我已經不在那里工作了,但如果是要借一套針灸的工具的話,應該還是可以的。”
“不能現在就開始嗎?”話音剛落,向爸爸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這個傷已經困擾我了幾十年了,期間我找了不少的人,甚至想要找楊松明老爺子,只是老爺子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這么一個普通人根本沒有什么機會見到他。期間我找了不知道多少醫生,也得到了不知多少種所謂的偏方,但是卻根本就沒有什么效果……”
“我家里雖然是南湖的,但是爺爺卻不是一個可以閑得住的人,所以他基本上不會在一個地方呆太久的時間。爺爺的信仰是懸壺濟世,而想要濟世,就要先在世界上行走。”說道楊松明的事情,楊小天很是驕傲,爺爺不僅僅是家中對楊小天最好的那個人,也是楊小天最崇拜的人。他是一個單純的醫生,在他的眼中,只有病人和正常人,沒有第三種人。“所以向叔叔你沒有遇到我爺爺,也并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向爸爸笑著說道,如果在之前向爸爸還對楊小天是楊松明孫子的身份有所懷疑,那么現在,他已經徹底相信了。畢竟現在的話,楊小天已經將所有可能存在的退路盡數堵死了。如果只是一個夸夸而談的家伙,那么他是沒有信心,也不會讓向爸爸去醫院的。
而且這些事情絕對不可能是向朵授意的,畢竟單單是論人緣的話,向朵縱然現在已經是南湖市的金牌記者,但當年如果不是向爸爸的話,憑借向朵的姿色,想要在電視臺中站穩腳跟,除了被潛規則之外,別無他法!
但正是因為向爸爸的存在,所以向朵才可以在早已經世人皆知的潛規則翻臉的電視臺中,一直保持著純潔的身軀。縱然有追求者,也都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有半點逾越之舉。
而現在,向爸爸心中一直等待著的女婿的標準,在楊小天的侃侃而談中,已經土崩瓦解了。
楊松明的親孫子,一個同時經營著兩家公司,卻還有精湛醫術的醫生,這種人當自己的女婿,絕對配得上!
“不錯,不錯!”向爸爸忽然大笑了起來。
“好了,可以端菜了。”聽到客廳里向爸爸的笑聲,向媽媽的臉上也帶上了開心的笑容。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暗號。如果向朵這次帶來的男朋友讓向爸爸滿意的話,那就大笑著說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