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徐慶來雖然不喜歡陰謀,但不代表他就看不破陰謀。只是在大部分的時候,他不愿意去看陰謀而已。
所有的事情,徐慶來都會和趙鈴兒說,而動腦子的事情,就交給趙鈴兒了。只要趙鈴兒說這個是陰謀,需要如何做,徐慶來就按照趙鈴兒所說的去做就是了。他是一把刀,一把只聽從與趙鈴兒的刀。
“真是個傻子。”趙鈴兒再次在徐慶來的額頭上點了下,但旋即語氣就低沉了很多。“如果你不來,他們忌憚你的暗殺能力,雖然會限制我的自由,卻不敢對我做什么。只要你在外面,雖然青雀門實力大損,但只要你徐慶來在,縱然是劉小聰,也不敢輕易的做太出格的事情。可是現在你來了,一把已經亮出來的刀,雖然鋒利,但是它的威懾力卻遠不及隱藏在刀鞘中的時候那么大。所以,這一次你來了,劉小聰是絕對不會讓你活著離開的。”
“沒人能攔我!”徐慶來傲然低喝道,瘦削的身體內,驟然間爆發出了一種舍我其誰的氣勢。
“是啊,沒人能夠攔得住你,但是在見過了我之后,你又怎么能靜下心老老實實的離開呢?”趙鈴兒慘然一笑,而后說道。“就是不知道劉小聰會用什么辦法來了解你,是毒殺,還是槍殺呢?等到你死了之后,我又該怎么辦呢?”
“我護你離開!”
“傻子,今天……陪我和最后一杯怎么樣?”趙鈴兒將桌子上的一杯酒端了起來,而后遞給了徐慶來。
“好。”徐慶來點了點頭,沒有半點猶豫直接一飲而盡。
看到徐慶來這樣,趙鈴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甜蜜和不忍,但更多的卻是不舍。
“雖然我們一直都沒有結婚,但是這杯酒,就當做我們結婚的酒水吧。”趙鈴兒將瓶中的酒倒在了杯子里,而后同樣一飲而盡。
“這樣,我們可以死在一起了,對嗎?”徐慶來忽然笑著看著趙鈴兒,沒有半點僵硬,很是自然。
“果然是傻子,既然已經看出來了,何必陪我呢?”趙鈴兒甜甜的一笑,嘴角卻流出了一點殷紅。
“因為……這輩子只有你是我的女人。”徐慶來輕笑一聲,嘴角同樣流出了一點殷紅。
“嘖嘖……所以我才會說,感情這東西就是一個累贅啊。”夜半時分,呼延潁陽帶著剩余的學員沖進了關押趙鈴兒的房間,卻看到了已經一起服毒自殺的兩人。指著身體已經有點僵硬了的兩人,呼延潁陽譏笑道。“明明有實力單獨離去,卻因為一個沒有多少戰力的女人而傻乎乎的沖進來,現在又陪著她一起服毒自殺,這種行為,是極其愚蠢的!切記,感情這東西,除了讓人心有牽絆,不能專心的工作之外,其余的價值沒有一點!”
“是!”呼延潁陽的話雖然激進了一點,但是對于他們這些從小就被洗腦的毒牙成員來說,卻如同教科書上的知識一般,都會被他們盡數記憶到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