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廣安現在是血盟的了,所以他們這些本來算是血盟外部人員的人,現在也就以血盟的老資歷,在廣安市內兜售毒品,”陸曉峰的語氣中,很是擔憂。“現在只要是在廣安市黑市里,操著南湖市口音的人,都自稱是血盟的外圍人員,是老資歷。甚至有幾個判官營的人,因為眼紅那些人的暴利,也參與了其中。”
“白癡!現在這種情況下,是兜售毒品的時候嗎?”劉小聰大罵道。
“可是小弟們不懂這個啊。”陸曉峰苦笑道。
是啊,如果都可以懂那么多的話,也就沒有干部和小弟的區別了。
“這件事情有古怪。”劉小聰的臉色卻忽然從憤怒變成了陰森。“曉峰,去查查這些人手中的毒品,是從哪里來的。”
“盟主的意思是?”陸曉峰疑惑的看著劉小聰。
“毒品這東西,什么時候已經可以成為隨隨便便哪個小弟都可以出來兜售的東西了?”劉小聰的眼神飄向了遠處,那是南湖市的方向。“看來有人已經忍不住想要我們過去給他們當槍使了。”
“這……是!”陸曉峰不是傻子,劉小聰稍微一提點,他就猜到了一個大概了。雖然對方是主動和自己這邊結盟的一方,但是真正遭到他們算計的時候,陸曉峰的心中卻是很開心的。
人生就應該這樣,一直都是兄友弟恭的,那這個社會豈不是太無趣了些?
陸曉峰離開之后,劉小聰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現在傅來文要離開的消息,已經在江省傳遍了。畢竟傅來文在江省的動作,實在是太大了。打擊起來根本就么有區別,只要你敢貪污的超過了一定數量,那就是一個字——抓!
這樣一來,傅來文是抓的爽快了,但是卻也將基本上所有的派系都得罪了個遍。只要統治階級,就會有黨派之爭,這是數千年來都已經確定了的事情,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情,可以改變的了這個。
既然有黨派之爭,那肯定就要有站隊的問題,所以只要你選擇了站隊,那就會有隊友,以及敵人。
隊友會在你出事兒的時候幫你,敵人會在你出事兒的時候給你丟石頭。
但是如果沒有站好隊,那么不管是什么時候都會有人給你丟石頭。
而現在的傅來文,就是那種根本沒有要站隊的人。所以當南湖市的打黑事情出現之后,真正幫他說話的人,不過是一些網名而已。在絕對的權利面前,輿論不過是一個玩笑而已。
雖然劉松倒臺了,但是這并不代表劉小聰就徹底失去了可以得到政府內部消息的渠道。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只要利益足夠,就會有人自投羅網。
所以對于傅來文要離開的事情,不僅僅是劉小聰,江省幾乎所有的地下勢力頭目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了。
所以對于南湖市的那幾位動手逼迫自己提前離開廣安市,去南湖市的事情,劉小聰也并不意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