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教官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劉小聰臉色也變得有點陰晴不定了,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是獨手,或許廣安市的這一幫大佬們,也不會那么輕視自己。沒有他們的輕視和不設防,劉小聰也不會那么輕易的就將廣安市給統一了。
但縱然如此,對于自己的獨手,劉小聰還是很在意的。如果可以,沒有人愿意選擇殘廢,正常人都是如此。
“劉盟主的救命之恩,呼延潁陽又怎么會和劉盟主在這件事情上開玩笑呢?”呼延潁陽也知道劉小聰臉色有變的原因,就像胖子在聽到體重有關的話題的時候,總是會變臉一樣,劉小聰在聽到獨手這個事情的時候,變臉也是理所應當的。
“如果可以成功的話,那呼延教官就是我血盟的座上客,我血盟的大門將永遠為你這位貴客敞開!”獨手是劉小聰心中最大的痛,甚至已經超過了當初殺掉劉明然以及看到徐琳琳和人滾混的時候的痛。
“那個醫生叫做楊松明,當初我還是特種兵的時候,有一個戰友的腿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對方用刀子齊膝砍斷。就是那個楊松明,用一個剛死了的人的腿,幫我這個戰友按上。雖然之后,那個戰友退役了。而且因為那條腿的原因,干不了重活,但是如果看起來的話,他和正常人是沒有什么區別的。”呼延潁陽沉聲說道。“但是這個楊松明是很難請到的,而且因為年齡大了,所以最近都很少聽到他出診的消息了。如果不是當初那個戰友的祖輩,和楊家正好是世交,或許楊松明根本就不會答應給他看病的。”
“楊松明?”劉小聰將視線投向旁邊的齊云涵,搜集資料是齊云涵負責的。
“沒聽說過。”齊云涵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
“你們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的。”呼延潁陽笑著解釋道。“楊松明是國醫圣手,據說現在應該已經有快九十歲了。我那個戰友被救治的時候,是十五年前,那時候你們還小,現在要調查十五年前的事情,確實是有點困難了。”
“這楊松明既然這么難找,那呼延教官將他的消息說給我聽,是什么意思?”劉小聰的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給人希望,卻又親手將希望打破的人,是最可惡的了。
“雖然楊松明不怎么出手了,但是如果能夠找到他的家人的話,或許可以通過他的家人找到楊松明。”呼延潁陽沒有在意劉小聰釋放出來的殺氣。
害怕?
笑話!
他呼延潁陽殺人的時候,劉小聰還沒有出生呢!
“那呼延教官可有他家人的消息?”劉小聰的臉色再次恢復了慈眉善目的樣子。
“如果沒有,我也不會在劉盟主面前說這件事情了。”呼延潁陽大笑拿出一張照片,而后說道。“這個人叫做楊小海,是楊家重點培養的下一代家主。”
“盟主,你有沒有覺得這張照片很熟悉?”忽然齊云涵開口問道,女人心細,在觀察事情的時候,較之男人,往往更容易抓住一些事情的細節。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確實沒有發覺出來這一點。”劉小聰也點了點頭,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劉小聰的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厭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