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諸位哥哥的幫忙,才能夠讓我劉小聰在廣安市有了立足之地。讓我手下的兄弟們,有了一個可以安安靜靜的住下去的地方。”說話間,劉小聰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對著在座的大佬們說道。“這杯酒,我敬諸位哥哥們的幫忙。”
“哪里哪里,劉小弟實在是太見外了。”
“這第二杯酒,則是為了感謝諸位哥哥們,能夠在我劉小聰勢窮力盡的時候,沒有對我趕盡殺絕,這個恩情,我劉小聰永生難忘。”一杯下肚,劉小聰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你看劉小弟這實在是太客氣了。”
沒有人懷疑劉小聰的舉動,因為酒水都是從一個酒瓶中倒出來的。
兩杯祝酒之后,就是照常的胡吃海喝。沒有人注意到,劉小聰嘴角的那一抹玩味的笑容。
當幾個大佬們在手下的攙扶下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幾個大佬就像是醉了一樣,雖然鼻中的呼吸還很平和,但是走路卻已經沒有了力氣,就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渾身上下都是軟綿綿的。
當第二天之后,一部分大佬們再也沒有能力起來了,而劉小聰也住進了醫院里。只不過因為劉小聰的身份問題,他住進的醫院,是一家私人診所。
但是讓人有點疑竇叢生的是,還有位數不多的幾個大佬卻還是活蹦亂跳的。
而后,不知道從哪里傳出的消息,是有人貪圖劉小聰的錢。因為在分配問題上起了爭議,這幾個大佬們就生出了要殺人滅口,減少分配者的心思。
這一下子,將那幾個還活蹦亂跳的大佬們推上了風口浪尖。
雖然他們很想說他們根本什么都沒做,但是那些幫派的小弟們卻根本不相信這一點。
因為蔣英的離去,很多一直被隱藏在水下的人,也終于被很久未曾動用過他們的幫派大佬們重新啟用了。
廣安市在一天之內,通信中斷,廝殺開始。
第二天晚上,“稍微”恢復了精力的劉小聰率領著那些已經被他收買過的人,以及那些幫派的小弟們,對著那些大佬們的老巢展開了最猛烈的攻擊。
終于到了這時候,有些大佬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
“一切都是你在搞鬼,是不是,劉小聰?!”
“真是賊喊捉賊。”劉小聰自然不會和他糾纏,說的話越多,越容易暴露些什么。
手一揮,無數小弟們從他的身后越過,朝著那些大佬們的身邊的小弟們沖去。
然而劉小聰留下的大佬們本來就是那些實力屬于最強的那些,但是人數上,卻不過只有三個而已。此時一群小弟一窩蜂的涌了過去,很快就將那些大佬以及他們手下的小弟們,就已經被人群湮沒在了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