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屋內的動靜終于停下來之后,除了齊云涵重重的嬌喘和劉小聰沉重的呼吸聲外,再無別的聲音。
“盟主……”門外,一個嘍嘍小心翼翼的喊了句。
“什么事?”發泄之后,劉小聰的心情重新恢復了平靜。
“狼哥……不是,徐元朗的身子已經剁碎喂狗了,和他一起出任務的那幾個也是同樣的待遇。他們的頭,不知道盟主打算如何處置?”
“全殺了?”劉小聰的語氣無悲無喜。
“嗯,全殺了,七個人,一個不留。”門口那個嘍嘍小聲應和道。
“白癡!誰讓你殺的!”只穿著大褲衩出來的劉小聰一腳將門踹開,一把將那個嘍嘍抓在手中,而后手腕一翻,一柄匕首已經出現在了劉小聰的手里。
“噗嗤。”一聲利器入肉的聲音傳出,那個嘍嘍錯愕又迷茫的看著劉小聰,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聽劉小聰的話,反而被殺了呢?
“羅圈以權謀私,殺害盟內兄弟,違反了幫規,今天本盟主就親自處決了他!”劉小聰冷冷的看著周圍的幫眾們,而后冷喝道。“記住了,血盟內都是兄弟,以后我再發現有任何以權謀私,危害自家兄弟的人,定斬不饒!”
“盟主英明!”
平常劉小聰門口的守衛只有一個,大門外的守衛卻有十幾人。被殺的這個嘍嘍,是劉小聰一手提拔上來的,對劉小聰的話向來是言聽計從的。
此時卻被劉小聰用假傳軍令這種罪名給殺了,其余人雖然一頭霧水,但是卻也不敢多嘴。
只有房間就在劉小聰隔壁的齊云涵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齊云涵是個聰明的女人,什么事情可以說,什么事情不可以說。什么事情看見了要當成沒看見,什么事情沒看見卻要當成看見了,齊云涵清楚地很。
“這個羅圈平常看起來挺老實的一個人,沒想到竟然也是個不懂事兒的家伙,盟主這么關心下屬,怎么會發出殺兄弟的命令呢?這種敗壞盟主名聲的人,殺的對!”齊云涵直接站出來標明了立場,同時也坐實了這個叫羅圈的忠心嘍啰的“假傳軍令”的罪名。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個羅圈平常看誰都是笑呵呵的,感情就是一個笑面虎啊。”雖然血盟現在發展迅速,但終究不過是一個建立不到很短,同時由很多小的幫派聯合到一起,尊崇劉小聰作為盟主的混合幫派,雖然周圍的兄弟們很多,但是平常能夠一直看到的面孔,卻并不多。這個羅圈雖然作為劉小聰的傳話筒,算是比較常見的面孔,但終究還是不夠熟悉,所以在劉小聰將他殺了之后,所有人直接選擇相信了齊云涵,畢竟美女的話總是更容易讓雄性激素暴增的男人們信服的。
“雖然他們是無罪的,是被假傳軍令的羅圈給蒙蔽了的,那幾個動手的兄弟沒人罰十棍,餓一天。”劉小聰臉上很是不情愿,好像真正受懲罰的人,是他這個頒布懲罰的人。
“是!”
“另外,那幾個被殺的兄弟,看看他們還有沒有家人了,有家人的,每家發五十萬作為安家費,以后每個月盟里再按月給五萬。”劉小聰一反之前的小氣作風這次卻是大方的很。這次死的人有七個,單單是安家費,就要三百五十萬,如果每個人的都有單獨的家庭,按以后每個月還要單獨支出三十五萬。
“盟主英明!”劉小聰的做法自然讓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震,畢竟這么關心下屬的盟主,肯定是要好好的效忠的。
“好了,立刻安排吧,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了。”劉小聰轉身重新回到了房間里。
“幾百萬的支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盟主真的是男人啊。”齊云涵笑盈盈的將豐腴的身體靠在劉小聰的身上,胸口的一對豐滿,直接壓扁了很多。
“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劉小聰卻根本沒有理會她,坐回到凳子上,劉小聰伸手示意齊云涵到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