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群散開之后,賣藥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記住,不要太過于自信了。”劉小聰走到賣藥人的面前,他第一次感覺到這種血腥味竟然是這么美味。鬼使神差的,劉小聰拿起了一根木棍,對著賣藥人的腦袋砸去。
本來已經被打的頭骨有點發軟了的賣藥人在劉小聰這一擊下,直接從中炸開。
“嘔!”這些小混混們大部分也就是打傷國內人而已,但是殺人這種事情,卻是第一次看到。
而炸開的碎片在四處紛飛,噴灑最多的,自然是距離尸體最近的劉小聰。
臉上傳來的黏黏的溫熱,劉小聰自然清楚那是什么。伸出舌頭在那個東西上舔舐了一番,咸咸的,好像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難吃。
劉小聰的動作好像是閑庭信步,但卻嚇壞了周圍的人。不過卻也有一部分人對劉小聰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劉小聰扭頭看著四周的人,那種平靜中,卻帶著些許冷漠的眼神,加上臉上雖然舔舐掉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紅色印記的臉上,直接讓影響周圍人紛紛低頭,不敢再看。
劉小聰心中的快感更加的濃郁了,這種被人發自內心敬畏的感覺,劉小聰很是享受!
“收拾一下。”劉小聰對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打手喊了句,那人低著頭點頭應和,不敢有半點遲疑。
劉小聰邁著自信滿滿的步子朝著遠處走去,不帶半點遲疑。
當劉小聰驅車離去的聲音漸漸地遠去,有人長長的喘出了一口氣。這如果是在平時,肯定會被人笑話的。但是這一次,卻沒有人敢笑話他。
劉小聰剛才那種形象,實在是太讓人畏懼了,血閻羅,劉小聰的另一個稱號,在這時候悄悄的傳出來。
然而尸體終究還是沒辦法掩藏太久的,當第三天的時候,南湖市電視臺就將這一具尸體的消息播放出來了。
幕后老板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已經沒有腦袋的尸體,正是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系上的職員。
嘆了口氣,對財務科的人打了個電話,讓財務科的人給那個職員的家庭大了一筆錢,而后就撥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喂,我有事情想要說一下。”
“這樣嗎?好的,我懂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聽筒中穿出,聲音漸漸地低下去了,談話的內容已經沒有人聽得出來了。
廣安市監獄中,老徐和自己的兄弟們都被關在了一個監獄里。
“那條狗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老徐對著旁邊的小弟問道。
“是啊,那條狗的眼神有點兇,就算是藏獒也不不一定可以這么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