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冰棍是會融化的,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吃過,也沒有上過學的劉明然并不清楚,當從懷里拿出冰棍的時候,剩下的,只是一根棍而已。只要冰棍上的冰,早已經在他的懷里化成了水兒。
知道事情前因后果后,劉松哭笑不得,但對自家的兄弟卻更加的照顧了。不過畢竟劉明然的能力究竟是什么層次的,劉松最是清楚。平常的時候還好,一旦泛起混來,那就是一個二愣子。
所以名義上劉明然是戶籍科的一名職員,但基本上都只是在那里掛個名而已,除了必要的時候,基本上連上班都不需要。
可是,某一天,劉明然從劉小聰的嘴里得知了一個名字——楊小天!
每當提起這么名字的時候,劉小聰都是咬牙切齒的。
將自己的侄子視若己出的劉明然罕見的記住了一個陌生人的名字,于是當楊小天出現在戶籍科辦理通行證的時候,劉明然才會有這么一問。
“是啊,我是楊小天,身份證上應該寫著我的名字才對。”
楊小天并不想惹事兒,畢竟這里是戶籍科,無論是辦理身份證還是其他的事情,需要到這里的時候還多著呢。和這里的人鬧掰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兒。
“敢讓我大侄子不開心,我揍你丫的!”
楊小天不知道劉明然是什么人,畢竟是第一次見面,他的家世和來歷自然也不清楚。但是畢竟在辦理現在只要是辦理業務的時候,工作人員的胸口都會掛上寫著自己名字的證件。
楊小天在剛開始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劉明然三個字,但是他并沒有在意。張王李趙劉,國內傳統的五大姓氏,姓劉的人多了去了。總不能因為得罪了一個劉小聰,就要將全國姓劉的都拉到自己的敵人行列吧?
不過當劉明然喊出了大侄子之后,楊小天自然就清楚了。
自己的敵人中,能夠有能力將家人安置到戶籍科這種地方的人,并不多,而又是姓劉的,那么范圍自然就可以確定了。
既然是敵人,那就好辦了!
想到這里,楊小天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