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除了他,還有連曉鶴。
把車停在天寶堂門外,劉小聰揉了揉太陽穴,說道:“這一天天搞的啊,我都有點上火了!你說這姓楊的是不是蠢啊!和我合作,沒錯,我是要分走他一部分錢,但總的盤子做大了啊,他拿到的錢也會更多!”
“呵呵,有些人啊,就是太自私了!”連曉鶴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過這樣也好,咱們加把勁,把天寶堂拿下來,到時這就是咱們事業起步的地方!”
“你倒還好,有個投資公司,我啊,這一天天的,開銷那么大,都沒進項!”
提起錢劉小聰就上火,那些二代們,就地位不如他的,身上都有個大幾百萬的存款。
可自己呢,身上就幾十萬,還都是攢下來的零花錢。
和父母提出想要做點生意啥的,卻是被父母以年紀還小給拒絕了。
母親不止一次的說,現在是父親事業關鍵的時刻,他應該低調,低調,再低調。
他就想不明白了,這老子當官,兒子就啥也不能干了?
別人家的小孩,不照樣什么事都在干嗎?
坐在車里抽了支煙,劉小聰下了車。
連曉鶴連忙跟了上去。
站在天寶堂門口,劉小聰納悶的說道:“哎,你有沒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是有點!”連曉鶴點頭附和道,“怎么感覺那么靜呢?”
“走,咱們進去看看!”
二人進去后,看到空蕩蕩的大廳,這是徹底明白了,感情天寶堂人去樓空了啊。
劉小聰那叫一個憤怒啊,他拿出手機撥打杜重智的電話。
電話接通,杜重智陰陽怪氣的說道:“呦,這不是劉少嗎?怎么想起打我的電話了啊?”
劉小聰憤怒的說道:“天寶堂是怎么回事?”
“關門了唄!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嗎?”杜重智的聲音里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怎么?劉少你牛奔,在南湖只手遮天,我想倒閉都不行嗎?”
“艸!”劉小聰爆了句粗口,把電話給掛了。
連曉鶴問道:“咋了?”
“丫挺的把店給關了,我就艸了,他怎么舍得的啊?這一年好歹大幾百萬的生意呢!媽蛋,被讓我碰到他,碰到他他死定了!”劉小聰憤怒的怒火直冒,這就是一只會下金蛋的母雞啊!就這么沒了。
連曉鶴忽然問道:“劉少,你缺錢?”
“啊廢話,你不缺錢啊?”劉小聰反問道,旋即點頭,“對哦,你開著個投資公司,當然不缺錢了!怎么?你要借錢給我?”
“不,不是!”連曉鶴覺得自己額頭上的虛汗都冒出來了,“我那投資公司,其實就是個中間商,換以前那叫倒賣批條……”
“那你還瞎說什么!”劉小聰不耐煩的說道。
“是這樣的!”連曉鶴想著措辭說道,“我認識一個房地產老板,外地的,挺有實力的,他想在咱們南湖搞房地產,這不是缺個山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