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警察的理由也很充分,我們也不是說你有在做一些不法的行為,就是讓你回去協助下我們調查。
這些都是上班族,回去調查,動輒就是二十四小時,誰受得了啊?
出去之后向公司請假,說我啥事都沒做,就是被警察給協助調查,誰信啊?
這么來了幾次之后,一般工薪階層們也不愿意去天寶堂了,都害怕了。
楊小天也曾讓杜重智聯系電視臺或者媒體看看能不能報道一下,起碼能夠遏制住警察的這種行為。
南湖電視臺那邊因為楊小天節目的原因還有向朵的面子,倒是派來一波記者,也拍了些資料。
當時記者對杜重智說:“杜總,其實你這邊很好報道的,就說白了,你這里大多數都是殘障人士,誰會來找殘障人士做特服啊?”
“誰說不是呢!”杜重智一臉認同的說道,“可這群王八羔子,就這樣瞎搞,我也沒辦法啊!”
當時記者是拍胸脯說沒問題。
但過了幾天,就打電話給杜重智,很是不好意思的說:“實在抱歉啊,上面打招呼了,新聞不能播!”
杜重智神情疲憊的說道:“行,我知道了,沒事!”
當即杜重智就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楊小天。
楊小天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其實現在咱們也不靠天保堂賺錢,但如果就這樣關門的話,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是啊!”杜重智感同身受的說道,“關門與否其實問題都不大,關鍵咱們下面這么多理療師,都是跟著咱們混飯吃,咱們關門了只不過是關門而已,但對他們來說,事情就嚴重了。”
楊小天說道:“確實,畢竟他們大多數本來是殘疾人,生活本來就不容易!”
“這劉小聰也太操蛋了,我干脆找幾個人把他給做了吧!”杜重智氣憤的說道。
“呵呵,再看吧,我倒是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你給我分析分析!”楊小天沒答應,當然也沒拒絕。
“嗯?”
“就是天寶堂咱們即便不做了,能不能說化零為整!”楊小天說道。
“你的意思是?”杜重智瞪大了眼睛。
楊小天笑了笑,說道:“咱們支持員工們創業,咱們手底下不是有四十來個理療師吧?只要他們中間有十個人,不,哪怕只有六七個創業,也能消化掉這些人吧?到時法人都不是咱們了,難道他劉小聰還能盯著一群殘疾人去搞事啊?我覺得他總歸是要有自己的底線吧?”
“好主意!”杜重智連連贊同,“到時他們開店的錢咱們出,彼此之間也結成一個松散的聯盟,今后他們有什么事找咱們,咱們也是義不容辭啊!”
“對!”楊小天說道,“我現在的產業有些雜,這天寶堂的利潤是沒的說!但說實話,和我經營的業務有些不搭邊,我就準備把這一部分業務分出去!這一塊我也沒精力去管了,你看著辦吧!”
“嗯!”
“對了,天寶堂賬面上還有多少資金?”楊小天問道。
“三百萬多點!”杜重智想了會兒說道。
“全部都歸你用了,你把這件事辦好就行了!”楊小天說,他也不是矯情,確實是沒時間,無論未來科技還是百花科技,又或者是實驗室的事,都是很牽扯精力的,旁人只做一件事或許都忙的腳不沾地了,更何況說同時做三件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