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鍵是,他好意思對別人說這件事嗎?
找個省級的領導,說我一朋友殺人了,幫我擺平一下?
這人情不是這樣用的啊。
所以說楊小天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但其實也并不是太難。
首先在國內,殺人的案子并不是說每個都能破的。
事實上,破不了的殺人案也是有很多的。
破案,無外乎從現場痕跡以及死者生前得罪了什么人,再以及外圍的情況去調查。
恰好,廣安是個小城市,監控其實并不全。
至于人證,這都不是什么事。
趙俊那邊,十萬塊就打發了,保證不把事說出去。
至于小五,他壓根不知道顧明是什么人。
顧明的話,楊小天安排他返回了南湖。
因為一個案子,如果廣安這邊警方沒有確切的證據的話,是不可能貿然去南湖的,畢竟去一趟路費還要千把塊呢,而且警力不足,憑啥去啊?
說到底,還是國內沒辦法像美國那樣,隨便什么案子都是地上汽車一群,天上直升機巡邏。
要是有那錢,很多案子其實都能破的。
但說到底,不還是沒錢嗎?
楊小天這邊也會密切關注,只要顧明的名字沒有上警方的通緝令,那么顧明在南湖就可以暢通無阻。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楊小天還是讓顧明做了假的身份證,順便給周茹也做了假身份。
畢竟如果警方想要尋找的話,即便找不到顧明,也會從周茹那里下手尋找的。
這樣都做了假身份后,就相當于把他們一家人抹掉了。
二代身份證雖說有芯片,難造假,但有專門做這一行的,去工地上或者找流浪漢收身份證,到時找個相貌差不多的給你,這就是所謂的“假”證了,但實際上就是真的,只不過照片上的人不是你罷了。
但話說回來,就是咱們自己的身份證,幾年前拍的,和現在的比起來,相貌也是有差距的。
只要有點像,那一般人根本就無法辨別出來的。
顧明也算是膽大,在臨走之前,他又做了一件事,直接就把徐偉給殺了。
楊小天知道后,也是不由感慨,自己這到底是認識了個什么人啊,簡直就是古代的俠客啊。
不過事已至此,再感慨也是沒用了。
畢竟顧明也不是因為私信,全都是為了他楊小天啊。
接連死了兩個人,而且都是在當地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一時之間,廣安市的警方忙碌了起來。
不過很顯然,他們一時之間也找不到什么線索。
在這種氛圍中,中醫院開始了下鄉義診。
蔣英確實在市政府里有了一定的話語權。
這次義診,市政府協調從廣安市汽運公司調來了三輛大巴車以及一輛廂式貨車,其中一輛大巴車裝人,另外兩輛是休息用的。
六月七號,周一,在楊小天的帶領下,下鄉義診正式開始了。
義診對于大城市的人來說或許不算什么,經常在醫院門口都能看到醫生支著桌子,桌子上擺著血壓計之類的在做義診。
但對于廣安市的農村來說,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楊小天甚至還看到一個七老八十的老爺子,在義診的桌子門口夸獎道:“還是黨的政策好啊,沒有忘記我們這些老百姓!”
這一幕,自然也被電視臺的攝影記者給錄攝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