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是ibm在97年制造出來的下國際象棋的電腦,他就是用的大數據或者說窮舉法。
在和人下棋之前,它就只做了一件事,學習了一百多年來所有的優秀棋手的兩百多萬局對局。
然后在和人對局時。
比如說人下白騎,小兵向前走一步。
深藍就開始計算了,走這一步后,我如果這樣走,對方有可能會怎么走,我如果那樣走,對方有可能會怎么走。
這些計算,都是根據它腦子里的兩百多萬局對局里的棋局來一對一分析的。
之后深藍再進行分析,如果我這樣走,對方那樣走,我再走一步,對方會怎么走?
這樣的過程,深藍可以計算到之后的12步棋。
這其實是“算”。
阿爾法這只狗呢,則在算的基礎上,加了一個“學”的功能。
它部分模擬了人腦的功能,用一個線程模擬一個腦細胞,每個cpu上運行上千萬個線程,也就相當于每個cpu上實現了上千個腦細胞。
而腦細胞之間的鏈接,也是通過新建線程來實現,鏈接線程就相當于大腦細胞之間的神經鏈接。腦細胞線程可以生長和消滅,鏈接線程也可以自動轉換鏈接的目標。這就和人腦的運行機制差不多了。
通過輸入學習資料(歷史棋譜),連接線程根據一定的算法自動在腦細胞線程之間鏈接和轉換,而這種腦細胞線程和連接線程的狀態是可以存儲下來的,這就相當于學習到了知識。
所以,阿發狗存儲下來的不是直接的結果,而是腦細胞線程的狀態以及連接線程的狀態。這就跟人腦的生理結構非常相似了。
阿發狗有單機版和聯網版,單機版受限于cpu的能力,線程數量比較少,因此也就相當于智商稍低一些。
而聯網版可以把腦細胞線程和連接線程做的很多,就相當于更聰明了。
健康衛士,采用的就是這么一種方法,當然,并沒有谷歌的阿爾法狗那么厲害,但也是在向這個方向努力。
這個方向是正確的,事實上在楊小天和鄭博寧的預想中,只要健康衛士的深度用戶足夠多,每天和健康衛士交流自己的身體狀況,那么健康衛士的功能就越強大。
這就好像醫生一樣,看過一萬個病人的醫生,總比只看過十個病人的醫生要厲害。
前者見多識廣,甚至可能病人剛剛只說出自己哪里有點不舒服,醫生就能脫口而出病人是什么病。
這一切都是好的。
但關鍵制約點就是,對硬件的要求比較高。
人腦是復雜的,用電腦來模擬人腦,對硬件的要求可想而知。
楊小天嘆了口氣,問道:“言下之意,是要增加硬件了?”
鄭博寧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咱們現在的服務器是托管在機房的,但我覺得隨著咱們業務的發展,因為咱們比較依賴服務器的性能,最好咱們能夠有自己的機房!”
楊小天問道:“需要很多錢?”
鄭博寧不好意思的笑道:“總之不算少吧!畢竟機房的要求比較高,寬帶得拉專線,不過咱們不是做游戲的,有點延遲也行!這方面價格不貴!主要是得有場地,服務器就是靠堆積起來的,占地很廣!另外就是裝修,這也是筆不小的開支,機房要求無塵、恒溫,而且因為服務器比較多,防輻射也是有要求的,再者就是要有ups設備,這些也都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