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哎,你別走啊!”
“我還沒說夠呢!”
“哎哎,怎么回事啊,真是太沒意思了,這就走了!”
楊小天一臉的微笑,小樣,和哥們我斗,還嫩了點,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
趙望海在中午時就到了廣安。
開的是那輛平時很少開,掛軍牌的車。
軍牌的車聽上去挺威風的,但其實一般時候軍官們不喜歡開,他們寧愿開自己的私家車,這年頭汽車那么便宜,豪車買不起,但經濟適用型的買起來還是沒啥壓力的,畢竟軍官們也算是高收入了。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軍牌本身就比較顯眼,稍微來個違章、違停之類的,就會被人盯著。
而且要是再停在商場附近,或者說開車路上沒煙了,停在小賣部門口買包煙,被有心人發現了,都有可能給扣上公車私用。
另外就是開軍車出城市的話,是要給上面打報告的,批準后才能出去,這也是管理制度。
所以說,取消政府車輛的特別標示和特殊號碼,并不能說是方便了人民,而是方便了官員啊。
原本多容易監督那些車啊?
一取消,怎么監督呢?
宋世強坐在副駕駛,趙望海坐在后排,同行的還有江省省軍區的一位少將軍官。
一路上趙望海的手機就沒有停過。
宋世強坐在副駕駛聽這趙望海的談話內容,心想這下廣安得有人倒霉了,很久沒有見過趙望海那么生氣了。
有的人看趙望海只是個醫院的院長,可能會覺得這人有啥了不起的?出了醫院誰鳥你?
但趙望海畢竟級別在那里放著呢,少將軍銜,這在全國都是能說得著的,在軍隊內部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這件事在趙望海看來,完全是廣安地方政府在打他的臉。
自己派出去的護士被打了不說,軍官還被警察給抓走了,簡直是亂彈琴!
汽車下了高速公路。
路口有三輛掛著軍牌的轎車、越野車停在那里,見到趙望海的車,那幾輛車就亮起了雙閃。
靠邊停車。
趙望海和后排的那個少將一起下了車。
“趙將軍,宋將軍!”
迎接的隊伍中,一個肩膀上一顆星的剛毅軍人沖二人敬禮,他是安省軍分區某部的政治部主任,駐地正好是在廣安附近。
在宋將軍和安省這邊聯系了之后,安省這邊就讓他來負責居中聯絡。
“秦將軍客氣了!”趙望海回了一禮。
“應該的,天下軍人是一家嘛!”秦將軍笑了笑說道,“先上我的車吧,路上說的也不太清楚,咱們具體再聊聊看!”
“行!”
于是趙望海和宋將軍上了秦將軍的車。
實際上,幾人都沒有把這件事真正的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