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厘米。
五厘米。
一厘米。
兩人的手已經觸手可及了。
楊小天用力向前一沖,整個身體就好像金槍魚一般,猛地就抓住了程南蝶柔若無骨的手。
用力一拉。
程南蝶就被楊小天拉到了自己身邊。
程南蝶只覺得被一直溫暖而有力的手給拉住了,充滿了安全感,旋即她兩腮紅紅的,顯得有些羞澀。
從這里也可以看出楊小天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即便是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被楊小天握住手,她也覺得很安心、很有安全感。
也不知道失重了多久,只知道失重前,外面都是云層,根本看不到地面,可此時地面上的房子好像一個個火柴盒一樣清晰可見,甚至連螞蟻般大小的人也能看到,就好像飛機剛剛起飛時看下去的樣子,還怪嚇人的。
不過好在飛機又開始平穩飛行了,而且還有逐漸飛高的趨勢。
重力恢復了。
楊小天眼疾手快,順勢拉著程南蝶向旁邊座椅通道里一滾。
也就是每兩排座椅之間的那個通道,很狹窄的,即便上面掉東西下來,也會被座椅給卡住,只有小件東西才能砸下來。
程南蝶更是安全,他只覺得楊小天肩膀寬闊,身材高大,結實得像一堵墻似的,擋在自己身上。
沒錯,是女下男上的姿勢,但在這時,誰也不會有任何齷齪的想法。
在整個過程中,系緊安全帶的乘客是沒什么事的,即便要失重也不過雙腳離開地面,身體還是被安全帶給束縛在座椅上的。
而那些不老老實實系上安全帶的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
特別是那些們。
在落下時,運氣好的落在地板上,再被別的砸在身上最多也就慘叫幾聲,了不起昏過去。
運氣不好的就砸在座椅之類的棱角上,直接就摔的頭破血流。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鮮血、嘔吐物、尖叫聲、慘叫聲、痛吟聲混合在一起,組成了一支奇怪的交響曲。
“照顧好自己!”
楊小天沉聲囑咐道,雙手用力在地上一撐,就跳了起來。
趁你亂,要你命。
他左右看了看,找到拉桿劍,立即奔赴了過去。
們也有心理狀況好的,立即集結在一起想要先干掉楊小天。
在他們看來,只要除掉了楊小天,整架飛機的人都不足為據。
為首帽子大哥的帽子已經掉了,露出里面的油頭,他氣勢洶洶的喊道:“大家一起上,不要怕死,只要搞死他,咱們就贏了!”
他深知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你楊小天再牛,我不要命,咱們倆誰厲害?
“叫毛啊,實力是靠打出來的,不是靠嘴巴吹出來的!”楊小天說著直接揮著拉桿劍就沖了上去。
這次他全然不顧會造成什么后果,拉桿劍劈頭蓋臉的直接打過去。
因為職業原因,在他看來,每個敵人都不是一個整體,反倒是一塊一塊的組織,哪里有血管,砍過去會大出血;哪里是骨頭,很硬,不能砍,否則會把劍卡住或者崩壞;哪里又是組織間縫,可以庖丁解牛,在他看來,都一清二楚。
手一揮,一個人的胳膊就被楊小天砍掉了。
后面一人“啊啊”怪叫著沖向楊小天,想打楊小天一個突襲,卻見楊小天好像腦后有眼一般,反手劍往后一捅,直接捅進那個人的嘴巴里。
那人頓時瞪大眼睛,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一般,卻是進也不能、退也不敢,滿臉的痛苦之色。
楊小天卻是渾然不在乎,直接把劍拔出來,劍身與牙齒摩擦,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全場,都安靜了。
之前的帽子現在的油頭本來還在給己方打氣。
但楊小天這邊毫不留情的打法徹底把他給嚇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