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初靜明白烏夜蒼的意思,有些心疼他。
直接挨著他跪了下來,“阿祺,跟你在一起,我不覺得委屈什么。”
“靜兒……”
“阿祺,你若是想給我一個交代,我們現在……現在就可以成親。”
“靜兒?”烏夜蒼心弦顫動。
“阿祺,我愿意嫁給你,與你相守一生。”君初靜臉上緋色一片,低眉道,“蒼天在上,明月為證,我嫁你,就現在。”
烏夜蒼心里頓時沉甸甸的,“靜兒,別這樣,這樣太委屈你。”
君初靜搖搖頭,抓住他的手,“阿祺,不要再說委屈的話,我們……我們拜堂吧。”
她說完,率先磕了頭。
烏夜蒼愣了下,被她拉著拜了下去。
二人跪在草地上對著明月行禮,三叩首,禮成。
烏夜蒼又感動又難受,“靜兒……”
“阿祺,以后……以后你就是我的夫君了。”君初靜害羞的依偎在他的懷中。
“是,以后你是我的妻。”烏夜蒼認真開口。
心里卻暗心決心,將來一定要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阿祺,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君初靜第一次靠在他懷中撒嬌。
如貓抓一般,烏夜蒼頓時被撥動了心弦,直接將君初靜打橫抱了起來,“我們回去。”
“阿祺,放我下來,現在……在外面呢。”君初靜不好意思。
“你都是我的妻了,還羞什么?”
……
清晨,陽光和煦,遼闊的草原上沒有一絲風。
冷暗的蒙古包內,僅開了一扇小窗,陽光從外面灑了進來。
然而,此時烏夜圖的心里卻照不進半分陽光。
他很清楚,等待著他的,會是什么。
相對于他的淡然,松泰早就熬不住了,不過幾天的功夫,整個人都像是被抽去了生命一般,軟作一灘。
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他驀地一驚,然后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右賢王,有人來了!”
烏夜圖仿佛沒有聽見,雙眼依然怔怔的看著那扇小窗,眨都沒眨一下!
很快,蒙古包的帳簾便被人掀開,一襲玄色的身影翩然而來。
松泰看見來人,慌忙連滾帶爬的跪爬過去,“大汗饒命,饒命啊!”
隨著他的動作,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烏夜蒼走近,淡淡掃了眼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松泰,然后看向烏夜圖,眼底劃過殺意。
“大汗,你終于來了。”烏夜圖緩緩轉過身。
“烏夜圖,你作惡多端,謀害蘇大將軍,罪不可赦!”
“成王敗寇,想殺便殺。”烏夜圖冷笑。
“你對靜兒做的事情,就是處以極刑都難解我心頭之恨!你確定讓我處置你?”烏夜蒼的聲音里如同灌入了寒風。
烏夜圖黑瞳驀地驟縮,眼底劃過一抹恐懼,“你這是什么意思?”
“一會,五王爺會親前來北疆,將你押解進京,由皇上處置!”
“烏夜蒼,我是北疆人,就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也該由北疆處置!”烏夜圖咬牙。
今上不僅多疑,還心狠手辣。
僅是他殺了蘇敬遠這一條,就足夠他掉腦袋。更何況,他還勾結了西陵!
下場是什么,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