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人的作戰服都被扒下來,只剩下一件襯衫或t恤罩在身上,每個人都被牢牢地困在樹上,等待著未知的虐俘訓練。
“考核就在這里進行?不是說相當殘酷嗎?”
“弄錯了吧?跟外面相比,這里簡直就是天堂啊。”
被綁在樹上的探員們,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道。
克勞德拍了拍手,打斷了在場所有人的低聲談論,大聲說道:“經過這么長時間的訓練,相信大家都清楚“fbi”不僅是聯邦調查局的縮寫,還代表著該局堅持貫徹的信條——忠誠(fidelity)、勇敢(bravery)和正直(integrity),象征聯邦警察。”
“fbi的其中排在最先的詞,就是忠誠,為了錘煉特種兵的意志,校方組織“虐俘”訓練。這是你們最后一項考核,也是最重要的考核。下面,考核開始。”
隨著克勞德一聲令下,一群帶著頭套的教官,手中拿著一根根布滿荊棘的藤條,開始朝著吊在樹上的探員們狠抽!
每一鞭子下去,鮮血都會從衣服里滲出來。
此起彼伏的悶哼聲中,克勞德繼續說道:“不錯,沒人像孬種一樣慘嚎,對于這一點我很滿意。”
杜小笙眉頭微微皺起,他沒有悶哼,只是細心的觀察著周圍。
“不可能這么簡單,世界上刑訊逼供的手段極多,單是電影里演出來的,也比現在這些要慘無人道的多。”
果然,就在所有參訓人員都被抽的皮開肉綻時,一個蒙面黑衣人,拿著一個大號鐵桶,和一把大毛刷走了過來。
傷口上撒鹽,或者是辣椒水嗎?有人忍不住想。
然而,當蒙面黑衣人走到克勞德身旁的時候,他突然伸出手指,在桶里蘸了一下。
頓時一股金色透明的粘稠液體沾滿了他的手指。
克勞德舔了舔手指,露出一個迷醉的神情,此時一股甜蜜的氣溫已經彌漫在了空氣里。
杜小笙的鼻子相當靈敏,這股帶有花香的甜膩氣味他熟悉極了。
是蜂蜜。
克勞德道:“想來大家還不知道,我們最后一項考核,為什么在這里。”
他看著杜小笙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笑容,用一種低沉地聲音說道:“這座溫室大棚里,由調查局的昆蟲學專家,豢養了60多種非致命昆蟲。”
在他說話的同時,克勞德的手下已經將所有人的衣服全都扯開,在血淋淋的傷口上,用刷子涂上了一層均勻的蜂蜜!
“在接下來的幾小時內,會有成百甚至上千的昆蟲爬到你傷口上啃食蜂蜜,這種萬針刺體般的痛癢相當難忍,你會有一種錯覺,那就是有蟲子鉆進你的皮膚下面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