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此之后,再看下去,就發現許賀再也沒有出過那個房間的門。
難道這人一直都在房間里藏著?
不可能。
宴九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因為她親自翻過那間屋子,里面絕對沒有第二個人。
那許賀是怎么出去的?
難不成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那一晚宴九就這么窩在酒店里盯著手機屏幕,只是看了許久,也沒等看出點什么,突然手里的手機突然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正在揉眉心的她在聽到電話震動后,連看都沒有看,不耐煩地按下了通話鍵就直接喂了一聲。
“怎么,事情辦的不順利?火氣這么大?”
那溫和慢悠的聲音讓宴九的手頓了頓。
是裴泠之。
她瞬間沉了下來,問:“你有什么事?”
“時間已經過去大半了,我在提醒你該回來了。”裴泠之聲音淡淡,“我怕你在外面這個花花世界待得時間太長,都忘記了。”
宴九冷漠地回應:“知道了。”
“友情提示,還有七天。”
說完,裴泠之電話就被直接掛斷了。
“靠!”宴九當下就把手機摔了出去。
七天。
她只剩下七天了。
宴九眉頭擰緊著,一想到那男人就頭疼。
這男人不僅有病,還他媽挺會藏人。
她看了這么久,那扇門里每個進進出出的人她放慢速度看了無數遍,看的眼睛都酸了,居然硬生生的沒看出漏洞和破綻。
許賀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怎么都找不著。
這就讓人很惱火了。
宴九泄氣似地倒在了床上。
她覺得,還是得回醫院一趟,要真不行,用點特殊手段把人弄醒吧。
否則再這么盯下去,眼睛都要廢了。
當下,她把手機收了起來,起身下樓往醫院的方向而去。
……
而此時,醫院的躺了幾天的傅司終于醒了過來。
他在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找宴九。
門外的人聽到了他的聲音后馬上就沖了進來。
“傅哥,你醒了?要不要見醫生?我馬上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吧?你這昏迷了五天了,餓不餓,渴不渴?”
在那群人一連串的詢問下,傅司輕皺著眉,問:“她人呢?”
幾個手下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
“她啊,就在……”那人下意識地就往角落的沙發指去,結果發現……
“誒?人呢?”
沙發上空空蕩蕩的,原本坐在那里的人竟然不見了!
旁邊的人也奇怪地附和,“對啊,人呢?”
那手下當下一巴掌糊了過去,“我他媽不是讓你們好好守在門口的嗎?怎么人不見了!”
“我……我……”旁邊的人挨了一記打,疼得齜牙咧嘴,不知道該怎么說。
躺在床上的傅司聽著他們的廢話,有些頭疼地再次出聲,“人呢!”
他雖然人虛弱,但是語氣極為有力度。
那人心頭一顫,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傅哥,其實之前幾天她都在這里,但不知道為什么……就今天早上……她……她不見了……”
聲音越說越輕,顯然是心里頭有些虛,怕惹惱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