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臣看她表情的痛苦,他放開她,布滿寒氣的目光看著嚴運熠,上去就給嚴運熠一個拳頭,“我的女人都敢碰!”
嚴運易沒有防備被謝煜臣一拳揮落在地上,他喉嚨一甜,血腥的味道通過味蕾傳至大腦。
他擦一把嘴角,還沒反應過來,謝煜臣的拳頭又下來了。
嚴運熠往旁邊一滾,張妙言及時攔住謝煜臣,“你自己做錯了事,打他干什么?”
謝煜臣要被張妙言氣暈,“我什么都沒做,你這個笨女人!”
張妙言揪著他身上的浴袍,“這個呢?怎么解釋,你別跟我說不小心弄臟衣服,所以要開房換衣服,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江采萱苦口良心的勸他們:“煜臣,妙言,有誤會大家好好說清楚,吵架傷感情。”
張妙言吼道:“你閉嘴,不需要你在假慈悲!”
江采萱委屈的抽泣著:“好的,我不會多管閑事了。”
謝煜臣努力冷靜,“妙言,別亂說話。”
“你還要幫著她?我罵她讓你心疼了嗎?”張妙言扶起嚴運熠,“謝煜臣,如果你變了心,你直接跟我說,我絕對不會死纏爛打,但是婚內出軌我絕對不能原諒。”
謝煜臣真想狠狠的揍她,“張妙言,跟我回去再說!”
張妙然不想再留在這里了,“我不會跟你回去,謝煜臣,我恨你!”
她跑著離開,嚴運熠想追出去,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要真惹急了謝煜臣,他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謝煜臣看著張妙言離開,他心里涌上強烈的恐懼感,他想去攔著她,江采萱說:“煜臣,你的衣服……”
謝煜臣低頭看身上的浴袍,他罵了一句粗話,拿過自己的衣服進去,很快就換好衣服出來。
他離開房間,經過嚴運熠身邊忍不住再揍他兩拳,“嚴運熠,我勸你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你家的那點家底還不夠我玩的。”
嚴運熠恨謝煜臣的拽模樣,然而他只能默默忍受著,等到謝煜臣走進電梯才敢會罵,“很了不起嗎,還不是因為會投胎?”
江采萱笑了,她的笑容讓嚴運熠汗毛豎起,這個女人在盤算什么?
謝煜臣下樓已經找不到張妙言的身影,他心急如焚,拿出手機撥打她的電話,被掛斷了。
謝煜臣再打幾遍,無一例外被掛斷,他改為發語音過去:“妙言,我們有話回家再說,我在公寓等你,你要注意安全,別亂走。”
張妙言坐在出租車上,她滿臉的淚水,謝煜臣,你說過要給我一個家,可是你的諾言這么快就不作數了。
他和江采萱兩個人穿著浴衣出現在酒店,要說什么都沒發生過,讓她怎么相信?
如果他真的沒有那種想法,為什么不讓她來美國,為什么要隱瞞和江采萱一起出差的事實,這根本說不通。
張妙言想替謝煜臣找借口,可是沒有一個借口能消除她對他的失望。
張妙言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司機問她兩次地址后,她報了岳笑陽的地址。
她現在只能找岳笑陽了。
笑陽,你會幫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