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言不應該喜歡上謝煜臣的。
如果說岳笑陽是恐婚,那謝煜臣就是完全對婚姻無感,喜歡上這樣的男人,注定會很痛苦。
可是,感情里又哪有應該還是不應該呢?
安珺奚去找張妙言,她在草地的下坡處找到她。
張妙言借著草坡高度的遮擋,躲在下面放聲痛哭。
安珺奚慢慢走過去,她坐在她的身邊,叫她:“妙言。”
張妙言聽是安珺奚的聲音,她別過頭,伸手抹干眼淚。
安珺奚看不到她的表情,她說:“還裝什么堅強,想哭就哭,我的肩膀借給你。”
痛痛快快的哭一場,總會舒服得多。
張妙言回過頭,她雙眼紅腫,問:“你看到了?”
安珺奚點點頭。
張妙言靠在安珺奚肩膀上,她的眼淚很快就打濕她的衣服,“我真的太丟臉了,我以后還怎么去見他……”
安珺奚拍著她的后背,說:“你能勇敢把愛說出口,誰敢說你丟臉,至于那個人喜不喜歡你,這不是你能控制的。”
張妙言哽咽的說:“我說了那么多,他一點點回應都沒有……珺奚,我想申請回美國。”
萬肅科技在美國有分公司,她當年在美國的時候,他也大多數都留在那邊,他偶然會到顧氏分部找顧叔叔,接觸多了,她便漸漸沉淪。
在異國他鄉的那幾年,她遠遠的看著他,心里總會特別踏實。
萬肅科技在美國的分公司上軌道后,他就回到國內,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調回國內總部,希望可以更接近他,誰知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回來是因為他,她走,也是因為他。
安珺奚說:“去美國也好,當是散散心,等你回來了,隨時來找我。”
鞏曉鈺和俞錚坐在池塘邊,俞錚跟她解釋:“我爸媽性格比較熱情,你千萬不要介意。”
“沒關系的。”說是這樣說,鞏曉鈺是真的有點被嚇到。
怎么有一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被逼接受的感覺,她還是想跟著自己的心意走。
腦里浮起岳笑陽的身影,鞏曉鈺甩甩頭,她拿起石頭往水里丟,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到底和誰在一起,她為什么還要老是想著他?
岳笑陽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他說:“曉鈺,我有話跟你說。”
鞏曉鈺身體晃悠一下,她和俞錚同時回過頭。
岳笑陽彎腰要去拉她的手,半路上被俞錚攔住了。
俞錚看著鞏曉鈺,明亮的眼閃過驚惶。
他擔心她跟他走了,他就再也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