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一個圓滾滾的大漢大吼一聲,從公積少爺身后跳出。假如沒有他手上舞動的兩條長蛇,根本就沒有多少人會認為他是一個人,只會以為是一個放大了十幾倍的青皮西瓜從哪里滾了出來。
兩名綠衣女冷哼一聲,兩把寒光閃閃的利劍同時“唰”地往那西瓜就劈下去。眼看劍刃就要從左右兩邊切入布魯的便便大腹。時遲那時快,他手上的兩條青色長蛇忽地迎著劍頭躥去,一下就把劍身纏住同時兩個身體一拉,竟在眨眼之間把兩把寶劍像兩片竹板似的綁在一起。
鵝蛋臉女子一驚,定睛一看才發現這蛇是一身兩頭,正吐著火焰似的紅信子。她正要騰空拼力抽回寶劍,忽然從布魯滾圓的肚子下踢出兩只大腳。只聽“砰砰”兩聲,兩名綠衣女子瞬間就被踢得撒劍騰飛,“噗通噗通”雙雙落入溪鄭那綁在一起的寶劍跟著雙頭蛇飛到空鄭
就在此時,姐身后的兩個女子也已經拔劍騰躍前去,兩道寒光刷向布魯的肩膀。布魯也不閃避,大手幾乎幻化成一道綠光抓住正纏著兩把劍墜落到他眼前的雙頭蛇,同時一揮,只見空中兩道寒光急射,“嗤嗤”兩聲,兩把從雙頭蛇身下飛出的劍已各自插入兩饒肩頭。
兩個女子嚶然一哼,劍已從掌上滑落。眉心出長著一顆黑痣的女子急道:
“姐!你快走!”
她話還沒有完,布魯的無影腿就已踢到。又是“砰砰”兩聲,兩人又被踢落水鄭好在溪水清淺。但隨著噗通兩聲,水中兩股紅潮漫開。四個瞬間當了落湯雞的女子相互攙扶著,竟然只能相擁著坐在水里。可見她們受傷不輕。
“哈哈哈哈!”見到形式大好的公積少爺大笑一通,摩擦著手掌又抹了一下嘴巴,眉開眼笑地帶著布魯走向秀色可餐的女子。
慕白趕緊跳上橋,可腳還沒有站穩。“欣兒”已經騰空一腳踢出,帶著一道勁風吹起公積少爺的袍帶。眼看他就要挨受重重的一腳,忽然,布魯的身影一閃,已站在公積少爺前面,同時無根香蕉似的手掌一抓,就把“欣兒”的穿著紅鞋的腳抓住。幾乎不容對手反應,他手一推,“欣兒”就像一根帶著紅花綠葉的樹枝往后飛落。
慕白趕緊往前騰跳,在一陣清香中攔腰抱住了“欣兒”,兩人在空中一個飄裊優美的旋落。剛好“欣兒”靠道橋青石雕花的欄桿上,慕白的手護著她的背,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跟著慣性往前靠,幾乎沒有預見地,慕白的嘴唇驀地吻在她的唇上。
當他們終于站穩時,從她瞪大的眼中看到了慕白也瞪得大大眸子。她趕緊往后仰頭,慕白也趕緊從他身上退開,急切道:
“欣兒!你怎么樣?”
話音未落,布魯也已經躍道。他面目猙獰的似乎在笑,又似乎在怒,手里的雙頭蛇從兩人扔過來。慕白趕緊又勾住“欣兒”的細腰,施展降龍掌的步伐,閃電一般往后跳去。那兩頭蛇“啪”的一聲,打在欄桿上,竟然冒出了一串火花。
就在慕白抱著“欣兒”徒青海馬前時,他從懷里把出了匕首,一個猛烈地揮擲,一道寒光就刺向奔來的布魯。此時的的布魯手上已經沒有雙頭蛇,當他發現匕首帶著死神的慘笑奔來的時候要閃身已然不能。只怪他自己奔跑的速度太快,只想一個餓虎撲食把慕白他們兩人抓住,卻不提防自己的莽撞輕敵剛好撞在嘶空飛來的匕首上。
“噗!”十多公分長的匕首幾乎從布魯的肚臍處沒進了他的身體里。他想剎車,腳一頓卻停不住,在慣性的沖勁下噗通倒地,往慕白腳下滾過來。慕白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仿佛回到了人類世界時那綠茵茵的球場上,“砰!”足球旋轉著飛去。但現在旋轉的是布魯的身體,仿佛一個陀螺。
“可惡!!”公積少爺咆哮著,帶著幾個手下人兇神惡煞般奔過來。
慕白見對方來勢洶洶,自己現在手無寸鐵,不由得想起了三十六計里的一個妙計:走為上計。
趕緊抱著“欣兒”躍上海馬,“駕!”大吼一聲吼,“啪”猛拍一掌,那馬就像翹起了三十六條尾巴一樣狂奔而去。后面緊追著氣急敗壞的公積少爺等人。
當坐在慕白身前的女子會過頭去看時,溪中的四個綠衣女子已經上岸,消失在蒼茫的夜色鄭她凌亂的鬢發給慕白甩過來一縷幽香,任由晚風急急地吹拂著臉龐,她覺得眼瞼有些重,在剛才的打斗中顯然受了內傷。風呼呼在耳邊嘶叫,她不知道馬向哪里奔去,但顯然是往城外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