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一幕讓人的忍不住驚呼出一口冷氣。
“瘋了?”
“瘋了?這兩個人是瘋子么?”
“他們這是在干嘛?這是什么操作,我特么吐了!”
“一個在探出來的一瞬間槍口直接轉向,鎖在了別人身上,這特么要不是比賽,勞資就特么直接舉報了!”
“說的好,換我來,我也舉報!”
…………
解說臺上。
點點看著這一幕,無奈的看了泰坦一眼。
看到泰坦沒有解釋的意思以后,只得說道:“記得他上一次閃身么?”
“上一次閃身的目的就是為了判斷二人的位置!如果能抓住那一波機會直接秒了zgod,那就沒話說……但是沒有秒掉,還讓他確定了位置。”
“正因為確定了位置,才可以開出這個提前槍!!”
點點說著,腦海中確是回想起zgod之前一的操作,這些宛如電影畫面一般銜接起來。
“真是一個可怕的家伙,謀而后行!”
他忍不住自語著,一切的舉動都是為了后續的行為在鋪墊。
想到這里,他一時間有點來氣,“這個家伙的腦子是變態么?”
…………
“那……上院又是在干嘛?這個家伙他是想賭么?跟zgod賭誰先被打死,這個行為也太腦殘了吧!我人傻了!”
“不可能吧!上院不可能做出這么腦殘的事情!”
…………
“他是在打傷害,如果運氣好能爆兩槍頭固然好,不然的話就相當于打傷害了,他準備犧牲自己……給常曉創造機會!”
泰坦這一次解釋著:“為什么二打一基本不可能輸,因為槍線可以拉開,隨便打,其次還有一條命的機會可以重來,容錯率高!”
“這一次他們撇棄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操作,也撇棄了那些個人主義風頭,他們現在就想贏!”
泰坦一字一句緩緩說道,這一次的從泰坦的眼中倒是有些認真的神色,似乎才有了些許的欣賞。
這才是比賽。
堵上自己的一切去拼,去爭取勝利。
而不是用那些卑劣的場外行為……
“這是什么意思?這的意思就是純粹的用人來堵!一個打殘你,第二個只需要打你剩下的那些血量就夠了!”
“難了,這下代練哥怎么辦啊!”
“常曉瞅準機會準備出手了!”
“這下zgod要怎么抵!這樣下去必然是一換一!”
“對啊,他就算把常曉打到的,再去拉槍打掉常遠的概率太低了!”
“這一打二太難了!”
“呵呵,去死吧!我們上院都這樣打了,你也該死了!”有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難道zgod就真的該死么?
開什么玩笑。
他可是答應過別人要奪冠的!
沒有多余的思考時間,近乎本能一般做出決定。
所以他縮回來了。
這一下倒是讓別人摸不著頭腦了。
“什么?縮回去了?什么意思?”
“怎么就縮回去了?不打了嗎!?”
“這zgof放棄了這個機會?放棄的話還有下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