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眼見五名先行的警員同僚突然被這些武館的人強硬暴打的時候,少尉連長早已經怒火攻心,若不是在現場他應該聽令于祁安民的話,少尉連長可能自己就已經下令士兵們發動攻擊,夷平這個金鷹武館了。
所以,祁安民的命令,無疑是正中他下懷!少尉連長因此直接命令士兵們出擊!只聽得少尉連長首先拿起手槍,大聲朝著前方怒吼道:“金鷹武館公然襲擊帝國官員,是反叛!格殺勿論!”
砰!砰!砰……就在一瞬間,一百余名興華士兵隨即齊刷刷地開槍了!冷硬的槍口,只有一個瞄準的對象,正是金鷹武館的人。
這氣勢極為強大,就連親口下達制服頑抗分子命令的祁安民,也不由得隨之一驚!雖然這是他預料中的場面,但程度顯然高于他的設想,不難看出,少尉連長和他的士兵們,也已經是懷揣著極大的憤怒!想到這,祁安民頓時釋然。整個過程他都在,眼見著一切的發生,金鷹武館的這些人,如果不嚴懲,他們的‘禁武令’恐怕只能卡在這了。
祁安民隨之朝周圍看了看,圍觀的人也嚇住了,紛紛四散而逃,不敢再圍觀。
確實,少尉連長是下達最強的進攻命令……
金福典當行,魏去病的部隊輕而易舉地抓住了他們的老板。魏去病自持身份,派何不平出面,對其進行現場審訊,試圖挖出黑龍會的暗棋——暗影堂。
“到底是誰給了你膽子?敢于山賊勾結……你賺了不少錢吧,云州地區的治安也破壞得差不多了,叛逆帝國。”何不平說道。
“呸!爾等野人,侵占我夏國領土,我恨不得殺光你們……終有一天,你們會被趕走。”金福典當行的老板,竟是一個堅定的大夏民族主義者。
何不平皺了皺眉,在心里面對他判了死刑。對于這種頑固的敵對分子,帝國內閣早有相關政策,一律給予人道毀滅,不可放過一個。因為這種頑固分子,對地區的穩定,是極為不利的,是興華帝國長久統治潛在的隱患。
何不平在金福典當行后院的一間屋子里,對金福典當行的人進行嚴刑拷打。魏去病,帶著士兵,站在外面聽了一下,便去了前院一邊喝茶一邊等待。事實上,魏去病認為金福典當行的老板,可能不知道黑龍會暗影堂情況。當然,魏去病還是希望老板,盡可能多的交代出一些黑龍會的成員。
砰……
遠處,傳來一陣響聲。
“這是槍聲!”魏去病皺了皺眉,命令通訊員,聯系另一隊協助警察局的人馬。
不一會兒,通訊員報告。
“報告長官,三連正在收拾一個頑抗帝國政令的武館,三連長表示一切在他的控制之中。”
魏去病點了點,對自己身邊的一位連隊軍官說道:“派兩個排的士兵,多帶著手雷,去支援三連。”
“是,長官。”軍官答道,立即出門安排。
過了五分鐘,何不平走到前院,道:“報告長官!”
“情況怎么樣?他有沒有供出他的同黨。”魏去病說道。
“報告,他供出了二十六人,全是平心縣城的富人與武館的負責人。”何不平說道。
魏去病想了想,說道:“這名老板能夠明目張膽地進行銷贓,絕對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做到的。第一,找出與他有血緣關系的人,進行嚴刑拷打;第二,找出購買贓物的金福客戶,尤其是大客戶,這個可以通過掌柜的查找;第三,把金福典當行的事情,進行公告,防止謠言;第四,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但凡涉案的嫌疑人,一律扣押,調查有結果才能釋放……你只需要做第一件事情,其余的事情交給當地的警察局負責,我們只管要結果。”
“是,我現在就去辦。”何不平點頭答道。
祁安民走進金鷹武館,遍地是躺著的武館學徒。
前方的大堂,大門敞開。金鷹武館,館主陳鷹,捂著手臂的傷口,在弟子的攙扶下,一臉的憤怒。陳鷹的身后,還有上百名狼狽不堪的弟子。
“祁安民,你這個劊子手……我們金鷹武館做了什么事情,竟然遭此滅門之禍。這里的弟子,俱是平心子弟,我求你放過他們吧。”陳鷹跪地,朝祁安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