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周全一聽,馬上打醒十二分精神,問道:“什么情況?”
偵查兵詳細地回道:“有一支羅馬軍團,正在四處打探齊哈達之刃的下落,但他們是想要剿滅齊哈達之刃!為此,他們草木皆兵,沿途一路清掃了哈沙拉城以東的數十個盜匪團伙。”
一旁的齊哈達聞言一愣,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直接應道:“他們的目標是我們?難道是哈沙拉城的軍隊?”
齊哈達還以為是他們遭到了哈沙拉城軍隊的清剿,要說是他們齊哈達之刃攪亂了哈沙拉城,而遭到當地軍隊的對付,這也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了。
只不過,這一會,齊哈達倒是猜錯了。
“不是的。起初我們也是猜想,惹到的是本城的軍隊,當經過連日的偵查,已經可以確定,來者并非是哈沙拉城的軍隊,而是羅馬軍團!不僅如此,多方查探之下,我們發現了另一個更加重要的消息,羅馬帝國的大皇子屋大維,就是這羅馬軍團的領軍主將,而他的羅馬軍團,正正就是這一次東征的主力軍團。”偵查兵答道。
這個消息,果然是極為重要,也讓在場所有人,神色為之一緊。
五十三名偵查兵,個個都是特戰隊的精銳,花費了三天,憑借他們的實力,查來的這些戰況情報,要說能有多大的誤差,恐怕也難了。更何況,羅馬帝國的大皇子,這泱泱大國的皇室重要人物,親自領軍出戰,這樣重大的消息,要想查到,根本不是什么難事。因此,這意味著羅馬帝國對這些地區,有多高的重視度,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盡管對手是羅馬帝國的軍團,這早就不是什么重要的影響因素,對于魏周全他們來說,一直也是采用迂回戰術,謀算著羅馬軍團的大后方,就是借著這哈沙拉城中正有幾股不安分勢力的擾亂,找到突破口攻擊羅馬軍團。當然,這是基于羅馬軍團對于他們的重視度不高,以及羅馬軍團正處于分身乏術的當口。
只不過,從現在得到的情報一分析,魏周全就發現,顯然他們的某些策略,是陷入誤區了。原來羅馬軍團就是正正沖著他們而來的,并且已經擺出一副要將齊哈達之刃徹底清剿的姿態。雖然魏周全并不意外,以齊哈達之刃不斷洗劫哈沙拉城貴族圈的舉動,會讓他們招致羅馬軍方的攻擊,但這結果似乎來得有些提前了。而這,也就意味著,齊哈達之刃,已經不可能再想著怎么算計羅馬軍團的補給線。
其次,讓魏周全最為意想不到的是,羅馬軍團的主力軍隊,竟然是羅馬帝國的大皇子親自率領而來的。
魏周全非常確定,他們的確是有麻煩了,至少,從現在開始,他們似乎已經不能再繼續隱藏作戰,在暗處出擊,眼下,必須盡快調整戰略。
當魏周全已經不顧其他,開始慎重思考接下來的戰略布局時,齊哈達身為齊哈達之刃的首腦人物,他的內心,卻仍然洶涌著難平的氣憤。要說這哈沙拉城以東的盜匪,被羅馬軍團剿滅了不少,他其實沒有半點在意,因為這些被剿滅的盜匪團伙,也不是齊哈達之刃的同盟,他們之間也算不得有多大的關系。
讓齊哈達不爽的是,羅馬軍團,對齊哈達之刃的追殺態度——他們剿滅這些盜匪團伙,并非僅僅因為這些團伙的興風作浪,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目標就是他的齊哈達之刃!這么看來,要說得難聽些的,已經被剿滅的盜匪團伙,豈非是齊哈達之刃的替死鬼了嗎?
因此,齊哈達看向一臉沉思狀的魏周全,咬牙切齒地主動請纓,道:“隊長,讓我們立刻出動吧!眼下形勢已經非常緊迫,我們必須迅速抓緊時機,要不然,如果等到羅馬軍團徹徹底底地把哈沙拉城以東的盜匪團伙全部清剿完畢的話,恐怕到時候整個環境都已經大變了,要真那樣的話,我們會失去天時地利的。”
齊哈達口中所指的天時地利,其實指的是齊哈達之刃這些時日無形中奠定下來的基礎。
齊哈達率領隊伍在哈沙拉城以東,進行搶劫活動的時候,他們幾乎只是針對當地的富商貴族出手,而不是以蠻橫殘暴的姿態,強行擾亂民生,破壞他們的安定,相反,他們特別有意地做一些事,以便融入到當地民眾的生活中,還建立起了巨大的關系網,使得他們在當地能夠極好地隱藏自己之余,還能形成一個靈通的情報偵查網絡,從而能夠較為及時并且詳細地獲得各方情報,才能像現在這樣,掌握在哈沙拉城內的羅馬人的大小動向。
所以,齊哈達認為,既然已經得知羅馬軍團就是在針對齊哈達之刃,那么,他們就必須馬上有所應對,因為,如果不阻止,他們會清除他的關系網,這對齊哈達不利,對整個山鷹特戰隊都不利。
“稍安勿躁!聽完報告!”魏周全說道。
偵查兵聞言,點點頭,繼續說道:“這一支掃蕩的軍團,具體人數應在六千余人左右,都是羅馬正規軍。據悉,還有一部分士兵,是精銳投槍兵。精銳投槍兵,是特殊的遠程職業兵種,攻擊三百米范圍內的敵人。”
“顯然,投槍兵是羅馬人吸取上一次戰敗的經驗,專門用來對付我們的步槍兵。我們與敵人之間的差距,正在不斷縮小……你不能大意。”魏周全對齊哈達說道。
“隊長,這么說你答應我出征了?!”齊哈達說道。
魏周全點點頭,說道:“山鷹特戰隊,從來不害怕挑戰。既然敵人打上門,你們也不用客氣。出發前,去軍火庫多領一些子彈與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