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華集團經過市場評估后,認為華國的懸浮汽車市場,還不夠成熟,所以決定推遲代理銷售店的營業時間。在商言商,這是一個很正常的商業決定,貴國太敏感了。”易星辰答道。
“易先生,興華集團的行為,很沒有誠意。”應天運沒有從易星辰口中得到一個“深層次”的答案,也就不想賣關子,直接說道。
“應先生你誤會了。我們興華集團,向來做生意,都是秉持誠信待人的宗旨,而且我相信一個道理——我誠意待人,他人也就會誠意待我,這樣的合作關系才能長久,不是嗎?我個人不是很喜歡過河拆橋的事情。”易星辰說到這,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頗有深意地說道,而且,言下之意,已經溢于言表——他已經暗指華國政府在興華島的問題上,有出賣同盟的嫌疑。
雖然易星辰這話,說的是輕描淡寫,但言語用詞,分明已經有很重的指責意味,應天運又怎會聽不明白?聞言,應天運的眼神中,閃爍出一道道凌厲目光,卻似乎要轉化成為一把把利劍,割破易星辰的笑容。
但應天運終究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再說出什么,只是轉而微微一笑,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說了。易先生,歡迎你來到華國!”
應天運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與易星辰握手,向易星辰告辭。
見狀,易星辰心中暗暗感到意外。他本來還以為,應天運還會繼續說些什么,比如說,進一步了解興華集團的決定,或者是……今晚的事。但沒想,應天運沒說幾句,就起身說要走。
當然,易星辰也不會留他,便禮貌地起身送客。
倒是臨出門前,應天運走了幾步后,忽而又轉身,像是問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問題,對易星辰問道:“對了,最近,我們發現,有本國公民失蹤,是兩名成年人和兩名小孩。不知道,易先生見過嗎?”
應天運的問話,若是細心人,肯定會覺得很奇怪——他只是說明華國有兩名成年人和兩名小孩失蹤,可其他什么也沒說,似乎就好像大家都知道他指的是誰一樣。但凡是個尋常人,都會覺得他問得不正常。
然而,應天運就是刻意運用這種不正常的問話,如果易星辰他有什么異樣的回答,就能證實易星辰和這些華國公民失蹤事件有關。
但易星辰怎會察覺不出應天運這點伎倆?事實上,易星辰一直都知道,他們今晚,一路上都被人跟蹤。想來,必定就是應天運和他的行動隊。因此,應天運的這點招式,易星辰不會不明白。
“是嗎?華國公民的話,我應該沒有見過。”易星辰微笑答道。
聞言,應天運只是再次深深地看了看易星辰的雙眼,便也不再詢問其他,徑直離去。
應天運離開了,易星辰吩咐燕恩他們搜索房間,確認沒有任何的監控設備,再打開空間通道。
“歡迎回家!”易星辰看著吳丹仁和藍鷹,嚴肅說道。
“參見皇帝陛下,陛下萬歲!”吳丹仁、藍鷹向易星辰行禮。
“你們辛苦了!先休息一段時間,再安排你們的職務。黃石的撫恤金不用擔心,如果他有直系親屬,國家贍養。如果黃石沒有直系親屬,將會把錢納入近衛軍軍人傷殘扶助基金,保證其他戰友安享晚年。”易星辰說道。
“謝謝陛下!”吳丹仁藍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