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星辰決定前往華國,以便接應藍鷹和吳丹仁。所以,他不準備驚動任何人,本想著以私人身份,前往華國,暗中完成此事。
只不過,當他們一行人,轉機抵達華國首都機場時,竟然還是看到有人來接他們。
單仁政親自趕赴機場,接待易星辰。
“兄弟,好久沒見了。”單仁政一看見易星辰,馬上上前,甚是熱情地一邊喚了聲兄弟,一邊抱住易星辰。
易星辰剛一看見在等候他的單仁政,一瞬間有些詫異,怎么單仁政會知道他來華國?但轉念一想,倒也就不奇怪了。眼下,基于興華島和藍水星各國的關系,恐怕他的一切動靜,都不見得能成為秘密了。
所以,易星辰并沒有把他心里的異樣感受表露出來,而是面帶微笑地拍了拍單仁政的肩膀,熱情地回應道:“嗯,好久沒見了。你怎么來了?”
“我如今大小也是個官了。”單仁政笑道。
聞言,易星辰臉上露出了一抹頗有深意的笑意。
“今天是任務?”易星辰問道。既然單仁政自己把話說開了,易星辰也干脆打開天窗說句亮話,反正他確實也是想要知道單仁政來接他這事,是不是一項政治任務。如果是華國政府委派單仁政前來,那對易星辰即將要做的事情,自然不見得是有利的。
單仁政一聽,撅了撅嘴,一臉的不以為然,對易星辰說道:“去他的任務。怎樣,坐了這么久飛機,也累了吧?現在上我家休息一下,晚上再讓你嘗一嘗京城的好東西。帶上你的人一起來吧,我們好好聚聚?”
易星辰看了看后面的燕恩等人,點頭說道:“好。”
隨后,易星辰跟隨單仁政一同走出機場大廳,到出口處時,易星辰毫不意外地看到不遠處,有一排私人座駕,早就在等候。其實那是興華島駐華辦事處的工作人員,易星辰一行人臨行前,燕恩通知他們提前準備的。
單仁政不知易星辰早有準備,出了機場大廳,就指了指另一邊,招呼易星辰,上他的汽車。易星辰順勢看去,那是一輛酷炫的跑車。
“怎么樣?”單仁政看到易星辰在打量他的車,便語帶自豪地問道。
“嗯,不錯。”易星辰微笑道。
易星辰的回答,聽起來雖然是在夸獎,但倒也顯得有些公式化,所以,聞言,單仁政臉色一垮,原來的自豪早已不見蹤影,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就知道,今時今日的你已經非同凡響,就算是這樣的車,你也看不上的了……”
“呵呵。”易星辰笑了笑,算了應了話。雖然他沒有瞧不起單仁政的意思,但單仁政的話,倒也不算假,如果他還多加解釋,反而更顯得虛偽,倒不如一笑置之。因為,易星辰知道,單仁政這也算是發發牢騷而已。
其實,單仁政會發牢騷也算是人之常情。自從興華商城推出懸浮汽車,并且賣到華國來,對于華國國內的汽車行業,自然產生一定的沖擊效果。
在懸浮汽車出現之前,單仁政的這輛跑車,其實已經是比較頂尖的跑車級別,事實上,單仁政也的確是花費了一筆高額的費用買下的這輛車。本想著可以開著這輛跑車到處轉轉,顯得拉風些,可沒想,他才買下這輛座駕,還沒個幾天,興華商城的懸浮汽車就推出了,沒上市就引起了極大的反響,傳統汽車業沖擊,降低了。畢竟,像這種稱得上是新概念的車型,很難不受到高度的矚目。而且,重要的是,懸浮汽車可以兩用,既可以收起車輪懸浮飛行,也可以放下車輪在地面上跑,這樣的設計,無形中既是等同于傳統汽車,卻又是高于傳統汽車。
自然而然地,懸浮汽車在市面上一推出,也就讓單仁政的跑車一下子“跌落凡塵”,不再顯得那么出類拔萃了。不僅僅是單仁政的跑車掉了價,受影響的,其實也包括了市面上現行的所有車型。
可憐單仁政白白掏出了一筆巨款買下了這輛跑車,才沒個幾天,就因為受到懸浮汽車這種新型車型的沖擊,大部分車行不得不把一直售賣的一般車型折價而售。也就是說,單仁政這輛車,就在這幾天之內,價格足足掉了一倍。
損失了一筆錢,單仁政自然心有不甘,這點心思,易星辰又怎么會不明白?所以也不把單仁政的牢騷放在心上,只隨便笑笑了之。
單仁政把這點氣出了,也就算了事了,一場兄弟,他也不是真要跟易星辰計較什么。于是,單仁政也不多說其他,只招呼易星辰上車。
“這次你回來,有什么事?”幾人上了車后,開出不久,單仁政還是提了一句,“這是上面的人問的。還有,他們想要讓你知道,在大會上,華國之所以沒有明確表明態度,是因為有他們自己的考慮,并不能完全站在你們的一方。”
“我明白。”聽到單仁政還是提到這事,易星辰一句話就堵住單仁政接下來要說的內容,他能明白單仁政無可避免地要提到一些事情,但不代表他愿意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其實,華國有他們自己的考慮,有他們的立場,無可厚非,但有些選擇,做了就是做了,他不想聽華國方面的事后解釋。
再說了,易星辰此次到華國來,主要的目的是要迎接吳丹仁兩人,其他的事情,他沒有興趣理會。
聞言,單仁政也識趣地,沒有繼續。
很快,車開到了單仁政的家。單仁政沒有再住在大家庭里,而是已經獨立成家。
單仁政帶著易星辰他們到他家后,單仁政的妻子早已經準備了一桌豐盛的菜肴,款待易星辰他們。朋友難得相聚,易星辰也放開了心思,就在單仁政的家,吃了一頓很有意義的家常飯。在單仁政的家里,他不講工作上的事情。易星辰對此很滿意,他還是希望自己的朋友,關系能夠純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