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等去查查!
事關自身,這種事可不能隨便。
我記得,城東好像有個私塾,我記得那個老先生,他每天只講一篇文……
我稍微集中了一些注意力,把自己倚靠到墻壁上。
不這么做的話我會直接從墻上穿過去。
唉……今天的天空,也是格外壓抑啊。
我感覺心里悶悶的,這種怎么叫來著,惆悵?
我昏迷了整整一天。
昨天在我不知情的時候偷偷溜走了。
為什么?
我明明是為了讓自己盡可能多的存在一會兒才去收集那些光芒的。
為什么現在沒有意識的時間反而變長了啊。
今日無光,回去找圣妖。
我不想再收集光芒了。
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它對我會有什么影響。
就這樣吧,保持現狀就挺好。
我是這么想的,然事與愿違。
我好像,不,是圣妖,它好像有什么改變了。
越是靠近它,我就感覺越虛弱,越是靠近,越感覺……
[好累……]
第二十六天:
他最終還是接受這個現實。
“我死了。”
他蹲在圣妖身旁,看著他的臉,心里這么想到。
雖然頭發也白了,臉也瘦了,身子也單薄了。
可那輪廓,分明就是他一天早上洗臉時會在鏡子中看到的那個人。
他感到有些迷茫。
自己忽然就死了,現在該怎么辦呢?
投胎?
可是陰差呢?孟婆呢?黑白無常呢?閻羅王呢?六道輪回呢?十八地獄呢?
啊,原來是這樣啊。
他想明白了。
我是一個,孤魂野鬼吶……
第二十七天:
文通又召開了長老會議。
到場的有:第一長老文哲,第二長老文昌,第三長老文詩,第四長老文葉,第六長老文瑜,第八長老文休,第九長老文咒,第十長老文修遠,十一長老文月,十三長老文池,十四長老文青。
“族長,我還是原來的意思。”文詩率先開口了:“圣妖病從出現到現在,沒有一個病人能被治愈。現在文妙也得病了,這就說明圣妖病根本不可能治療,還是早做決斷為好!”
“混賬!”文通還沒開口,文哲先一巴掌拍在面前木桌上,“決斷,怎么決斷?殺光所有人?誰去接觸,誰去做,誰來殺?而且之后尸體怎么處理?是埋掉還是燒掉?燒掉能燒死圣妖之毒嗎?埋掉能解決圣妖之毒嗎?”
“這是現在最好的方法!”文詩絲毫不懼,坦然開口。
“呵,最好的方法。”文哲冷笑,“那之后呢?殺了這些人之后呢?再去把城里的病人全部殺死?或者,連圣妖也一起殺死?”
“如果可以。”文詩直視文哲,聲音冷冷清清。
“你放肆!”文哲大怒,手掌一拍站了起來,屬于五段半仙的磅礴力量隱隱彌漫,壓向文詩。
看來今天他們也討論不出什么了。
還是該去別的地方看看啊。
不過,在走之前。
我輕輕俯身到文詩耳邊,“有一點你弄錯了。”
“你應該先去做,而不是跟他們討論。”
“然而現在你沒機會做了,因為你已經失了先機。”
“城主的嫡子也染病了。你不可能殺光所有人。”
第二十八天:
整個幽州域都開始病變,圣妖之毒肆虐。
瘟疫,降臨了!
第二十九天:
我還是沒忍住,又去收集光芒了。
這幾天能保持意識的時間越來越短,我只能選擇繼續。
反正,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