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吹偏哨,剛才何不為被撞了,為什么不吹停比賽?”童炘并不關心那兩名中場隊員的?聳疲??恍囊灰馓舨門械男∶?。?銜?門惺竊詿抵鞒n凇?
在職業聯賽中,裁判會酌情,給予主隊有利的判罰。
但在獵頭賽中,裁判的作用,只是維持比賽的順暢,并沒有誰向裁判施壓,去照顧主隊。
如果有誰那樣做了,測謊的那一關,裁判便不能通過。
這么做,對主隊,對裁判都沒有好處。
所以,在獵頭賽中,沒有什么主場哨。
剛才,何不為被撞成了肉夾饃,但何不為忍痛,沒有倒地,沒有出現什么明顯的傷勢,裁判當然不會吹停比賽了。
但維多利亞的兩名中場,一來,他們沒有準備,自己人撞了自己人,而且力量特別大,結果,兩個人都受了不小的“內傷”,二來,維多利亞這種生猛的暴力的打法,也是有一定技巧的,怎么樣撞人,才能把人送下球場,非常有講究,兩人都對何不為存了惡意,結果,兩人受傷更重。
好在,這種暴力傾向嚴重的打法,對自身的抗擊打能力,同樣有很高的要求,不然,沒把對手撞下場,自己倒是先受傷了,那就鬧笑話了。
維多利亞的兩名中場,在隊醫的幫助下,做了應急處理,站了起來,身體沒有大礙,可以重新踢比賽了。
“奉勸你們善良,我不好惹。”何不為冷冷的說道,對于要撞傷自己的球員,何不為不會有好臉色的。
這兩名維多利亞的中場,臉色都變了,倒不是因為害怕何不為,在他們的字典中,就沒有害怕兩個字,而是因為何不為太囂張了。
上一個這么囂張的球員,好像,早已經離開了獵頭圈子,帶著終身殘疾,轉業去干其他行當了。
基恩同樣冷了臉:“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
“是嗎?”何不為嘴角上揚,說不出的睥睨之氣,彌漫整座球場。
他走到兩名維多利亞中場的面前,快速出手,在兩人的臉上,友好的來了那么一下子。
“寶寶乖,等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何不為并沒有打臉,真的只是友好的撫摸了一下他們的面頰,如同…老子教訓兒子時,慈愛的撫摸…
基恩暴怒,道:“小伙子們,讓姓何的,躺著下場!”
維多利亞的球員暴動了,一個個的,紅了眼睛,如嗜血的狼。
彼得.孔子苦笑道:“老虎屁股不能摸,你偏要摸,哎,都不知道怎么說你好了。”
童炘也擔心起來:“老彼,你說何不為會躺著下場嗎?”
彼得.孔子道:“除非何老大自己愿意,否則,沒有人能讓他躺著下場,你要清楚,何老大不是普通人。”
童炘放心了,彼得.孔子這人,雖然平日里神神叨叨的,但球場上的事情,還是非常靠譜的。
她哼了一聲:“何不為哪里不普通了,他就是普通人。”
彼得.孔子笑了笑,不說話了,他可不愿意惹童炘不高興,那樣的話,他的耳朵,是要受到折磨的。
他注視著球場,替維多利亞的球員默哀三分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