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輕囈笑道:“你歲數還不及我的零頭,就別來對我嘮叨啦,你自己才該當心一些。”但聽形骸關心自己,畢竟喜悅。
白雪兒道:“師娘姐姐,我跟著爵爺師父,幫你盯著他,若他胡作非為,我好給你通風報信。”
孟輕囈摸摸她腦袋,笑道:“小丫頭還是和師父更親。”揮了揮手,轉身走遠。
這橫臥山南北皆是樹林,受熱氣侵擾,樹葉枯黃,大片大片壞死,白雪兒駭然道:“師父,這等乾坤巨變,咱們管得了么?”
形骸道:“捉妖降魔,道術士未必勝得過純火寺,但若論治理亂象,制止天災,純火寺及不上道術士之萬一。”
白雪兒又道:“難不成要鉆到地下去?那可有多難受?”
形骸搖頭道:“咱們針灸體表穴位,用以治療臟腑,這龍脈也是同樣道理,只要找到病根,將那病根消了,亂象自會消失。”
白雪兒道:“若那病根在地底呢?”
形骸道:“那唯有鉆入其中了。”
白雪兒靈機一動,道:“齊宮老仙練有一門斷脈神功,可以調理地脈,為我所用,若會這門功夫,咱們也不必這般辛苦。”
形骸問道:“你會這功夫么?”
白雪兒心下惋惜,道:“不會。”
形骸道:“那就別閑扯,在一邊瞧著。”
白雪兒暗暗叫苦:“這無情人兒,對我就橫眉豎眼,對師娘姐姐便嘔心瀝血,男人,男人,你怎地如此善變?如此狠心?”
形骸依照孟輕囈指點,順山勢而前,行了十里地,忽然間,只聽有人大聲喧嘩,腳步急響,又有急促喘息聲,那些人喊道:“別讓那丫頭跑了!”
白雪兒往形骸背后一躲,慘叫道:“師父,有壞人要捉我。”
形骸道:“可未必是沖你來的。”
白雪兒嗔道:“你徒兒人好看,本事也不小,惹人垂涎,定然是我”話未說完,已被形骸拉著上了樹。
兩人在樹上跳躍,不一會兒,見一個黃衫的少女快步跑過,她與白雪兒年紀相仿,衣衫乃是用月銀與絲綢交織而成,甚是精致,人也長得頗為動人,她手中持一怪異兵刃,好似一根當中挖空的翡翠法杖。這少女似受了內傷,唇邊流血。
一道白光閃過,砰地一聲,少女身前炸裂,她驚呼起來,不得已停步。轉眼間,有五個黑袍漢子躍出,將少女團團包圍。
一黑袍青年獰笑道:“小丫頭,哪里跑?乖乖隨咱們回去吧。”
那少女神色驚恐,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何要害我?利哥哥怎么樣了?”
青年嘆道:“我怎地知道?我只是來捉你的。你莫要掙扎,不然我剝光你衣服。”此言一出,眾人皆露出好色的笑容。
少女用那翡翠法杖一指,杖間缺口處白光一亮,一顆白球飛出,那青年被白球一碰,當即炸響,渾身著火,他哇哇大叫,就地打滾,但不久已被燒死。其余黑袍人神情大怒,一馬臉青年、一黑臉漢子也各自拿出一根翡翠法杖對準她,道:“拋了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