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老者第一個對著馬車的方向,跪了下來。
眾人見樣,也紛紛跪下,對著馬車的方向磕一個頭。
無數金色光點,從他們的頭頂鉆出來,快速飄向馬車的方向。
柳冬梅看著光點落下來,鉆進了她的身體里。
還有一些光點,鉆進了小道士的體內。
纏在他腰上的法繩微微一抖,也感受到了功德帶來的靈力。
僅是一瞬,小道士感覺他和法繩之間的聯系,變得更強烈了一點。
法繩出現在他的腦海里,懶洋洋地舒展開:真舒服!
小道士一怔,連忙勒緊了韁繩,緊張地將馬車車簾掀開。
“師父,師父,我中邪了!”
“中邪?”
柳冬梅被他這副焦急摸樣嚇了一跳,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卻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兒的地方。
“沒有啊!我看你好得很,沒有一點中邪的跡象。”
“不可能,我一定是中邪了。我剛才駕著馬車,它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里,還說……還說好舒服!”
說著,小道士指了指纏在他腰上的法繩。
法繩一頭的木柄微微一翹,又快速扭向一邊,似乎是不太高興。
柳冬梅聽見他的話,嘴角微微一抽。
“小徒弟,你確定你不是在凡爾賽么?”
“凡啥?”
小道士眨眨眼,一臉迷茫地盯著柳冬梅。
柳冬梅睨了他一眼:“你這哪是中邪,是你跟法繩之前的聯系,變得更緊密了。”
“是……是么?”
小道士看了看柳冬梅,又低頭看向法繩。
只見法繩一頭的木柄,微微晃了晃,像是在點頭。
同一時間,他的腦海里再次想起一道聲音:我怎么千挑萬選,選了一個這么蠢的主人?
小道士:你才蠢,你比我蠢多了。既然你知道我不是中邪,你怎么不告訴我一聲?
法繩:你都以為我是鬼了,我若再多說一個字,你不得扔下我就跑?
小道士:“……”
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
“行了,時辰不早了。再不抓緊時間趕路,咱們今晚只能住在郊外了。”
“對,趕路要緊!”
小道士應了一聲,連忙將馬車車簾放下,繼續駕著馬車離開。
中午,他們二人吃了幾口干糧,隨便應付了一下,又繼續趕路了。
法繩在小道士的腦海里玩了一會兒,便緩緩舒展開。
找了一個舒服地姿勢,很快便打起了呼嚕。
小道士:“……”
法器居然還會打呼嚕?
好吵呀,他好想把它丟出去!
……
下午,幾張黑色的符箓,從國師府里飛出來,分別飛向不同的方向。
梁王第一個收到符箓。
他剛伸手將符箓接下來,國師的聲音,便緩緩從符箓里傳來。
“時機到了,行動!”
收到消息,梁王嘴角微微一揚,將符箓燒了。
他對著副將招了招手,笑著道:“集結大軍,咱們今晚就出去,攻打皇城!”
在梁王收到符箓之后,另外三個藩王,也收到了同樣的符箓。
另外兩個藩王作出了與梁王一樣的決定,而鎮北王眉頭一皺,將符箓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