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載回了住處,夏言芝還是過分的平靜。
趙北晨低眸看著她,還是忍不住的開聲:“別憋著,想哭就哭出來吧!”
夏言芝云淡風輕笑笑,“我剛才是挺氣的,但暈也暈過了,我沒必要再為了她們的紛爭,而影響了自己的心情!”
她不在意道:“當初知道她要殺我的時候,我就猜到了有可能是這樣的結果,只是我沒有完全猜對而已!”
趙北晨眉目倦起,“那你現在打算怎么做啊?”
“什么都不做!”夏言芝道,“我為了這件事情,做了三年的牢,又遠走他鄉了快四年,已經蹉跎了七年的光陰!”
她嘆氣,“人生還有多少個七年,我不再想為這件事情糾纏下去!”
現在心里的迷團也清晰,我只求日后可以跟南景好好的生活。
趙北晨抱著手手臂,深深的看著她,“你就這么便宜了周庭詩,任由她逍遙法外嗎!”
夏言芝轉臉,錯開他的視線,看著車窗外,漫不經心道:“黃櫻不是吃素的,她不會逍遙法外的!”
事實上,的確如此。
黃櫻跟周庭詩斗了大輩子,現在又搭上了一個女兒的仇恨。
黃櫻怎么可能放過她。
周庭詩陷害夏言芝入獄一事,黃櫻是沒有辦法追尋下去,但她就拿周庭詩調換孩一事,還是有充足的理由將她抓進監獄。
最終,周庭詩還是沒有順利的回國,而是被送進了監獄。
周庭詩被抓后,夏秋怡的生活可謂是過得苦不堪言。
原來說要帶她離開的母親突然鋃鐺入獄,而黃櫻現在又對她恨之入骨,再加上-照事件的影響,她也沒辦法再回化妝店工作。
在生活的壓力下,她最終誤入歧途,淪-落-風-塵。
夏言芝依舊是過著平淡的生活,準時的接送南景上學,得空時就去商市買南景愛吃的菜。
這幾天,黃櫻都在商場里遠遠的追著她,甚至還上門過幾次,她手里提著極多少玩具,但每一次都被夏言芝拒了門外。
這一份親情,她要不起,也不想要。
三天后,趙北晨去了趟監獄,見的人就是周庭詩。
夏言芝不追究,但不代表趙北晨沒了這件事。
當初周庭詩就是通過他來接近安安的,他必須要搞清楚當年的事,在他心底的最深處,幾底懷疑過安安的死,極有可能與她有關。
在獄警的帶領下,兩人很快就碰了面。
趙北晨先說的話,“我該叫你周俐,還是周庭詩,又還是周姨!”
當初她在照顧安安的時候,趙北晨還客套的喊他一聲周姨,殊不知,這位看上去無公害的女人,城府深到騙過了所有的人。
周庭詩一直沉默著,高傲的不肯跟她說一句話。
趙北晨有的是辦法讓她開口,他將一沓夏秋怡在風月場所工作時的照片拿給她看。
看著自己的女兒坐在一個男人身上,衣服還要暴-露成這個模樣,她的青筋一條一條的暴-起。
翻到最后一張,照片里還拍到夏秋怡神志不清的在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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