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望,“那我現在去問問他!”
趙北晨轉身,插著口袋離開。
走了一步后,他又回過頭來,眸光深邃而婉轉。
夏言芝心跳漏了一拍,他的眼睛折射著玻璃般的光澤,挺勾-人的。
顧盼之間,低低的聲音從他深深的喉嚨里溢出。
“芝芝,謝謝你!”
謝謝她在當時這么緊張的關系下,還能為他生下了南景,還能接受他的道歉,還能讓他有接近南景的機會。
謝謝你三個字,比對不起三個字的沖擊力來得更大,夏言芝她張口無言,嘴笨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趙北晨臉頰拂過細的微笑,優雅的轉身,邁著長腿離開。
下了樓,南景正在客廳里玩著模型。
他走過去,“南景,晚上出去吃飯好不好?”
南景果斷的搖頭,“可我想吃張姨做的飯!”
張姨憑借著一手好廚藝,成功收服了南景的胃。
趙北晨滿懷興致的約飯,就這樣華麗麗的以失敗而告終。
兩天之后,輿論的風波基本已經平息。
夏言芝提出搬回去,趙北晨心中雖有不舍,但還是沒有立場挽留。
在吃過午飯后,趙北晨親自驅車將她們載了回去。
車子停穩在她的住處樓下,坐在駕駛座的趙北晨,轉身領著脖子,他漫不經心的問:“我改天可以上去搭伙嗎?”
他在試探著夏言芝的態度,可她卻沒有給他任何的想象的可能。
她果斷而又直接的說,“還是別了,不是很太便!”
他狀似無意的一笑,內心實則在龜裂。
看著一大一下車,他沒有敢推開車門下去的勇氣。
他怕下車了,他就不想走了。
下了車后,南景站在路邊,朝他揮手,送了他一個大笑臉。
他回了一個笑,笑容維持到她們母子的背影消失不見,最后變成了面無表情。
這幾天的相處,是他過得最幸福的日子,即便過得不濃烈,但一抬頭就能看到她們倆,在客廳里蕩來蕩去,可這種美好的時光,轉眼就沒了。
兩人又回到了最初的疏離關系,他其實很想跟夏言芝表明自己的心跡,可他很怕說了,會打破現在的和平關系。
萬一弄巧成拙,又將夏言芝給推遠了,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畫面。
如此云云,他還是壓下了心中所有的思念,跟她保持著這種不咸不淡的關系。
隔天早上,夏言芝如常的送南景去上幼兒園。
走在路上時,她老早就發現,趙北晨的車子在遠遠的跟著她們,但趙北晨沒有戳破,她也裝作看不見。
在余下的一周時間里,她都能看到趙北晨那臺黑色車子。
不光是早上,就連晚上,他也不放過。
據夏言芝的觀察,趙北晨每天晚上八點過后,就會準時的來到她家樓下,直到深夜才會離去。
又是夜深,夏言芝去陽臺那邊晾衣服,目光習慣性地往樓下掃去。
只見趙北晨跟往常一樣,將身體依靠在車門邊上,右手垂在身側,他兩指之間夾著的那一丁點腥紅,在黑夜之間,顯得特別的醒目。
她嘆了口氣,最后收回目光,把衣服晾完就回去了。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