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說大哥你早說啊,你想要,我肯定拱手給您送去,可現在不行,玉佩根本就不在我這兒。”
“放屁,老子親眼看到你拿著的,老實交代,玉佩在哪里?你要是敢給我耍花招,老子現在就捅死你!”
帶頭大哥惡狠狠的說道,那刀尖正刺在魯寇到喉嚨上,雖然只是破了點皮,但傷口還是滲出了幾滴血液。
魯寇也是嘴唇發干,不住的咽著口水,但每次吞咽那刀尖就更加深入一分,疼的他想叫卻也不敢叫。
面對如此兇惡的歹徒,剛才那幾個發誓效命的人都噤若寒蟬,連個屁都不敢放,更別說想辦法救魯寇了。
魯寇也深知不能靠著這幾個整天只會溜須拍馬的人,他想了想后,開口說道,
“兄弟,我剛出門的時候就把那玉交給了博物館的工作人員,現在估計已經放到博物館了吧。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利用職位之便把那玉給弄出來給您。”
“你當我是傻子呀,博物館的玉要是沒了,你這副館長難道就沒一點責任?”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只需要再弄一塊相似的假玉,放上去就行,反正都隔著玻璃窗不能摸,還看不清楚。哪怕是那些鑒寶大師都看不出來真假。”
那帶頭大哥一聽,頓時哈哈大笑,魯寇見了也跟著笑起來,然而接下來迎接他的卻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你他媽蒙誰呢?當我是三歲小孩啊!今天你要是不把玉佩給我拿過來,我現在就把你給肢解,分成幾個袋子給裝出去。”
“啊,別殺我,求你別殺我。我給,我現在就給。”
魯寇趕緊拿出電話給他老婆打過去,然而對方的電話一直都不接,打兩三個都是無人接聽。
魯寇萬分著急,腦門上都滲出了冷汗,同時心里也不住的在大罵這個死女人怎么關鍵時刻不接電話了。
要是他就這樣被害死了的話,哪怕是做鬼,都不放過那個女人。
帶頭大哥似乎也沒有那么多的性子,當即將魯寇的左手按在地板上,用匕首猛的刺上去。
接著就是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那匕首扎透了路口的左手,傷口處噴出鮮血,順手而流。
魯寇疼得哇哇直叫,不住的往回縮手,但是卻被帶頭大哥用腳給踩住手腕,讓他無法收回受傷的手。
“我給我給,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我老婆沒接電話,她已經拿著玉佩回家了。”
帶頭大哥聽到后,又拉著魯寇的另一只手,魯寇嚇得面色發白,用盡一切力氣去掙扎,嘴里還不斷的求饒,
“不要,不要,我答應給你就一定給你,您放心,我不會耍小動作。”
“老子對你不放心!”
又是一刀刺下去,疼得魯寇幾近昏迷,邊上蹲著的幾個人都默默的往更遠處移動,生怕自己被波及。
帶頭大哥拔出匕首,在魯寇在西裝上抹了抹,
“這就是你不老實的下場。”
“我說真的,我沒有騙你,確實在我老婆那兒呢。她現在估計都已經到家了。”
魯寇滿頭大汗,將雙手蜷縮在懷里,痛苦的說。
帶頭大哥見其如此模樣,便相信了,扭頭對其兩個兄弟說,
“你們兩個開車過去,取到玉以后給我打電話。”
魯寇乖乖的交出身上的鑰匙。
那兩人走了以后,帶頭大哥坐在沙發上悠閑自在的喝著啤酒,一只腳踩在魯寇的肩膀,就跟古代的暴君一樣。
而魯寇能做的也只有向其諂媚,希望對方能夠饒過他。
……
林雨休息了一會兒之后,他再次的探查玉佩所在的地方。
發現那里空無一人,之前的那個婦女也不知去了哪里,于是便立即傳送過去。
哪怕是剛才已經見識過這里狀況,當他真正的站在房間里的時候,依舊感到深深的震撼。
這里簡直就可以開一個小型的展覽博物館,各種時期,各種年代的代表性物品幾乎都有。
不過林雨也知道,這些東西大多都是一般品質的古董,真正貴重的古董應該還在某個隱秘的地方
他只可惜那婦女僅僅只是把拿回來的箱子放在了客廳里,然后就不見了蹤影。
假如這箱子與其他的貴重物品放在一起的話,那今天的林雨還能發一筆意料之外的小財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