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消息啊?就把你給高興成這樣。找到傳家寶了嗎?”
鄭萍還很迷茫的問。
白梅還拐彎抹角的說,
“沒找到,別說傳家寶,就是連個影子都沒有見到”
鄭萍稍稍的嘆口氣,臉上的皺紋也因為愁容變得更深,
“要是真沒有辦法的話,你還是盡快離開吧。跑的遠遠的,不要讓他們找到你。我跟你爸就在這里,他們也不敢拿我們怎么樣。”
“媽媽,放心吧,我們不用分開,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因為我們已經不需要還錢了。”
“傻丫頭,凈說傻話,那群人怎么可能放過我們?他們都來騷擾我們這么長時間了,哪會說不要就不要?”
鄭萍還不肯相信她的話,畢竟白梅一直以來都是天真無邪,說句話有時候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不過這一次白梅沒有任何的幼稚的表現,而是十分嚴肅的說,
“媽,我說的是真的。樺借錢的那個人叫周禮,昨天他把借條給我,我都給撕掉了。”
鄭萍一聽,面色大變,緊緊的拉住對方的手,
“孩子,你怎么這么傻呢?你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我們根本就不欠那么多錢,哪怕是走法律程序也不怕。你還年輕,你還小啊!”
鄭萍的反應讓白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
“媽,你說什么呢?我沒做啥事啊,這還要多謝林雨呢,如果不是他的話,我還……哎媽,你干啥啊!”
鄭萍惡狠狠的沖到林雨跟前,伸手就要抓他的臉,
“我殺了你,你竟然敢騙我女兒去做那種事情,還以為你是個好心人,誰知道和他們是蛇鼠一窩。你該死!”
林雨抓住對方的手腕,
“鄭阿姨,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白梅驚嚇不已,在一旁拉架,
“媽,你快松手,別弄傷了林雨,他是幫我們的。”
“你懂什么,他就和那個人合起伙來欺騙我們的,女兒啊,你真是傻啊。”
“媽,林雨他什么也沒做,是他逼周禮把借條拿出來的,他幫了我呀。”
此話一出,鄭萍立即停下來,她一臉都不可置信,再次問,
“你剛才說什么?”
白梅重復道,
“昨天晚上林雨找周禮喝酒,后來說到周禮催款的事情。吵了一架,然后周禮跟林雨說讓他喝一杯酒就免一千萬,林雨喝了三杯,加起來有一瓶半。就這樣,周禮把借條給了我。”
“你說的……是真的?”
鄭萍實在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好事。
一杯一千萬?周禮會這么么好心?
作為一個成年人,她的經驗告訴她,這一定是假的,沒準也是周禮跟林雨的計謀,用以騙天真的的白梅。
白梅肯定的點點頭,
“千真萬確,是我親手撕的借條。絕對不會有錯。”
這時,鄭萍雖然不確信白梅的話,但還是給林雨道歉,
“對不起啊,我剛才太激動了,向你道歉,你別往心里去。”
“沒事的鄭阿姨。”
“那你……認識周禮?”
鄭萍又試探的問,林雨點頭應道,
“是的,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原來那些人所說的周老大就是周禮,他跟我在生意上有些合作。”
“那,那真是太感謝你了,你是我們家的恩人啊!我……我……”
鄭萍興奮的難以自已,一想到以后終于可以擺脫那群人,她的激動的情緒溢于言表。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白醫生以前對我也有過恩惠,我不過是回報罷了。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善有善報。”
白梅在一旁說,
“什么舉手之勞啊,昨晚喝的都不成人樣了。嚇我一跳。”
林雨瞪了她一眼,
“就你話多。”
白梅調皮的伸了下舌頭舌頭。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又是昨天大光頭帶著的那一群人。
鄭萍見此情景,激動的心情再次跌倒谷底,她看林雨的眼神也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