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開著已經洗刷干凈的防暴車來到房府門前,此刻正有許多的下人從里面搬家具。
房玄齡站在門口久久佇立,一看到林雨到來,鼻息哼了一聲,就當沒看見一樣。
而林雨則是嬉笑著走上前,
“房大人,別來無恙啊!怎么現在才搬家呀,都給你三天時間了,還沒辦完還讓你家底不少啊。要是沒地兒放的話,給我留點兒唄?”
房玄齡白了他一眼,緊閉著嘴,一句話都不說。
“對了,你找到住的地兒沒?要不住我府上幾天,我也不要你租金,就給我管管賬房,看看家就行了。”
“爾等宵小,少在我面前耍威風,我看你橫行到幾時?”
任房玄齡幾十年的修養,這時候也受不了林雨這樣的打趣。
林雨倒是嘿嘿一笑,“你怎么這么說我呢?我也是好心一片,就是怕你年紀老邁沒地兒住,孤苦伶仃在外面一個人,又死了兒子,多可憐?讓你來我家先住著,你不但不領情,還罵我,這老頭
可真是……不可理喻。”
“你……”
房玄齡指著林雨,后者則是雙手背后,吹著口哨大刺刺的走進房府。
此刻府里面已經被搬一空,連一花一草都不剩。甚至連門板都給拆了。
看到這一幕,林雨心里更加不爽房玄齡,
“這老東西還真是一毛不拔,那不是房子搬不走,估計都不會給我剩下。哼!”
他轉悠了一圈,此刻的房府破爛的不成樣子,許多東西能搬的搬,能砸的砸,總之弄的一灘爛。
林雨也不生氣,轉完出來以后,對房玄齡露了個微笑就開車走了。
房玄齡還納悶兒,這家伙平時一點虧都不肯吃,這時候他把房子都弄成這樣了,林雨竟然沒反應,真是奇怪。
然而過了不到一個小時,羅閉坐著林雨的車來了。
剛一下車就給房玄齡宣了一道敕旨,要求房玄齡將所有的東西都擺放到原位,不準有任何的差錯。被破壞的地方要重新修繕,若是還有損壞,就照價賠償。
原來林雨在離開了防護之后,直接開車到了皇宮找李世民告了一狀。
說房玄齡偷盜他的個人財物,還砸了他的家,嚷嚷著要是李世民不給他做主,那他就自己報復回去。
李世民弄清楚來龍去脈以后,也替房玄齡哀嘆,老老實實的搬走不就行了?干嘛還這樣的招惹林雨,也不想想林雨啥時候肯吃過虧?
現在好了,林雨咬定了房府在三天前就被房遺愛輸給了他,這段時間只不過沒來居住罷了。
現在房玄齡把家具搬走了,林雨又說是偷盜,這罪名要是坐實了,那最少也得打八十大板。
房玄齡年紀都那么大了,十大板都受不了,更別說八十。
李世民要是不下旨要求房玄齡照價賠償,林雨就要自己解決。
現在整個朝廷上上下下都知道林雨這個殺神心狠手辣,啥事都能干得出來。
所以李世民為了保住房玄齡的性命,只好答應林雨的要求。
結果就出現了羅閉前來宣旨的一幕。
房玄齡在接旨時,幾乎整個腦袋都是蒙的,他不明白李世民為什么會這么的偏向林雨。
又看到林雨那幸災樂禍的嘴臉,頓時氣火攻心,一口氣沒緩上來,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羅閉急忙將其扶起來,
“房大人,你這是何苦呢?”
之后,房玄齡被放在和芝堂(西醫)治療,但最終也沒能挺過來,臨死之前,他望著天花板,發出人生的最后一聲哀嚎,
“林雨,我日你祖宗!”
房遺愛因為叛亂罪被賜死,高陽公主畏罪潛逃,但還是被追回來一并賜死。
房玄齡一死,家里算是沒啥人了,林雨順理成章的接收了房府所有的財產。
大致的清點一下,竟然有100萬兩銀子之多,這可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林雨欣然接受。
然后他又派人將房府大加修繕,弄的富麗堂皇,程處默等人問他要做什么,他總是神秘的一笑,
“等等你就知道了。”
這日,李世民派兵前往黔州清剿叛軍余孽,領兵的是李泰,同去的將領是蘇烈,程勇。
表面上說是清剿余孽實際上就是去安撫一下黔州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