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頭問道,
“那你可知道規矩?”
“知道!可以刷卡嗎?”
“先看看你的問題值多少錢把。”
林雨點點頭,他從邊上拿起紙和筆,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遞給對方。
張老頭一手拿紙,一手拿眼鏡,看了下,
“二十萬,三天后帶錢過來。”
“嗯,好的!謝謝張老先生。”
他微微欠身,表示尊敬,但對方卻不喜歡這樣,
“別給我搞那些虛的,叫我張老頭就行了,叫什么老先生,好像我有多高貴似的。”
“嘿嘿,您這是真人不露相,這沈城之中,身份能比你高的,估計屈指可數啊。”
“別在這給我賣嘴皮子,沒事的趕緊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張老頭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臉上卻還帶著淡淡的笑容,他這么多年來,一直孤苦伶仃,要說不感到寂寞,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能夠有一個年輕人愿意和他說說話,倒也感覺不錯。
“對了,你平時難道一直在這里嗎?”
林雨突然問。
張老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沒腿,要是天天窩在這里,憋也得給我憋死。”
“也是,像你這樣身體這么好,應該多出去轉轉,呃……你平時喝酒不?”
“現在老了,喝的少了,也就是時而嘗上兩口。”
張老頭回答道,說這話的時候,他嘴還咂了兩下,在回味酒的味道。
林雨聽了,欣喜的說,
“能喝就行,下次再來的時候,我帶兩壇好酒,咱倆碰一杯?”
張老頭頓時哈哈大笑,他一手指著林雨說,
“你小子想的可是真美呀,想當初年輕的時候,有多少人想跟我喝酒,都沒那個機會。就連省里的那幾個人也得主動找我來敬酒,而你一句話,就想跟我一起喝?”
林雨本來對于這個老人的來頭有些心理準備,但沒想到竟然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像張老頭,這么大年紀的人肯定不屑于說大話。
那么也就是說,張老頭當年在整個天朝都算是一位風云人物。
林雨嘿嘿笑道,
“你就當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還是斗膽的想跟你喝一杯。可以不?”
張老頭笑了笑,
“行吧,不過我要看你能帶什么好酒,若只是一般的茅臺,拉菲,人頭馬一類的話,那就算了吧,這些酒喝的太多了,都膩了。”
林雨立時傻眼了,這可都是世界名酒啊,都能喝膩?
他相信張老頭所說的茅臺,絕對不是他在唐朝賣的那種最低級的。
這可是把他難住了,道過別后,就離開了修鎖鋪。
雖然碰了點壁,但心情還是十分的愉快,張老頭的身份地位越高,那他的選擇就越正確。
他即使不是那種野心勃勃的人物,但也絕對不會跟著張成干事。
自古以來都是老大吃肉,小弟喝湯,他可不想淪為小弟,成為別人的鷹犬。
因此要想往上爬,就必須有一個足夠的靠山。
白道上,得有個高級點的官員罩著,黑道上,也得有個德高望重的人物提拔他。
張老頭無意就是這個人的最佳人選。
他開車到半路,去找了個三星級的酒店買了幾只做熟的澳洲大龍蝦,每一只都有九寸長。
又買了兩只帝王蟹,帶上鉗子,確實跟古代洗漱用的銅盆有一拼。
回到公司,他跟蘭瑩打了個招呼,借口說是晚上有一個酒席,然后就帶著東西立即回到了唐朝。程處默見到澳洲大龍蝦和帝王蟹的時候,激動的差點抱著林雨的大腿叫爹,對他來說,林雨簡直就是再生父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