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湊近了,仔細的聞一聞,隱約好似脂粉氣息?
「什么香氣不香氣的?」赫連應心虛,但現如今的狀況,是不會親口承認的,「一大早的回來,路上沾了霧水罷了,疑神疑鬼的。」
說著,他便褪了衣裳丟在一旁,重新取了衣裳穿上。
「是嗎?」王春瑩才不會信這個邪,干脆彎腰撿起了一旁的衣裳,湊到鼻尖輕嗅著,還是嗅到了淡淡的清香。
沒錯,是有香味,絕對跑不了。
「你還想騙我?」王春瑩素來是個較真的性子,是以這會更得揪著不放,捏著手中的衣裳,憤怒的沖到了赫連應跟前,抖著手盯著他,「你給我解釋。」
赫連應最煩的就是看到她這張咄咄逼人的嘴臉,低眉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衣裳,極是不屑的伸手奪過,輕飄飄的丟回原位,「什么解釋?你要什么解釋?吃飽了撐的。」
「赫連應!」王春瑩咬著牙,「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一直出入花街柳巷,好生恣意逍遙,老了老了,竟是連老臉都不要了!」
赫連應憤然,「放肆,你胡言亂語什么?」
「是我胡
言亂語,還是你惱羞成怒?」王春瑩的憤怒,已然噴薄而出,「你以為你當了勞什子的國公,就能恣意妄為了嗎?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也不看看當年,自己是什么模樣?若不是我,你跟路邊的乞丐無異,哪兒今日人皮狗樣的潑天富貴?」
下一刻,赫連應惱羞成怒,以迅雷之勢,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別說是王春瑩,饒是赫連應自己都愣了一下,但稍瞬便回過神來,且打心里沒有半點后悔之意。
牡丹的溫柔體貼,以及各種哄,讓赫連應的內心從本質上發生了改變,比如說這些年對王春瑩的縱容和忍讓,收拾王春瑩留下的所有爛攤子,甚至于有意將世子之位留給長子,任由他們母子苛待庶子……
如此種種,昔年所欠的恩情,早就已經還清了。
何況,王春瑩囂張跋扈,若不好好收斂,遲早要給國公府闖下大禍,既然已經動手,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一捋到底!
「你、你打我?」王春瑩捂著臉,耳朵里嗡嗡的,腦子里更是一天空白,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赫連應。
往日里,他哪敢動她一根毫發,連說兩句重話都不敢,可現在居然敢動手?
「王春瑩,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這是國公府,我才是這國公府的主。」赫連應居高臨下的睨著她,「這些年我一直慣著你由著你,縱然你們母子三人闖下滔天大禍,我也毫無怨言的幫著收拾爛攤子,誰知你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
王春瑩呼吸微促,「你說什么?由著我慣著我?我蹬鼻子上臉?赫連應,那都是你應該的,是你欠我的,成親之初你答應過我父親……」
「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這都多少年了,還掛在嘴上,自從嫁給我,你吃的喝的身上穿的,哪樣不是我給你的?現在國公府夫人的名頭,一身的榮華富貴,哪樣不是沾了我赫連應的光?」赫連應不甘示弱。
這一肚子的怨氣,憋了太久太久了,終于可以一吐為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