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哭著求饒,「兩位爺,我知道的就這么多,真的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真的就知道這么多,兩位爺饒了我吧!」
「九公子,你覺得呢?」趙誠不敢肯定。
祁越瞧了瞧地上的人,「出血有點多,半個時辰之內沒人救他,他會死。」
「我真的說了實話,我真的沒有撒謊。」綁在樹上的男人登時慌了神,「放過我,放過我……」
趙誠眉心緊蹙,「放過你,怎么對得起鎮
子上死去的那么多人?你們殺人的時候,無辜的百姓可有求過你,那你們可有手下留情?」
顯然,沒有。
「滅口吧!」祁越將染了血的布,輕飄飄的丟在地上那人的面上,「他們不會改的。」
想要讓惡人改變,是會付出代價的。
這世上,縱惡比作惡更可惡,更讓人憤怒!
「好!」趙誠沒有猶豫。
該動手的時候,不能婦人之仁,否則山洞里的那些幸存者,還有自己帶著的弟兄,都會死在這些人的手里。
拿良善去賭邪惡,簡直愚不可及。
手起刀落,趙誠閉了閉眼,兩聲悶響,結束了兩條人命。
「這里不能留了,走!」祁越看了趙誠一眼。
趙誠頷首,快速進了山洞,不多時便領著人出來,得盡快去找別的地方休息,不能繼續留在這里,否則被他們找到,還不定要出多大的亂子。
誰也不敢多問,只跟著祁越和趙誠,快速離開了山洞……
山下的人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人回來,當下有點慌了,緊接著便領著人上山去查看。明明都已經知道確切的位置,怎么就找不到人呢?
然則,等他們趕到了山洞外,登時有人轉頭干嘔,吐得天昏地暗,也有人嚇得連手中的刀劍都握不住,傻乎乎的僵在當場。
樹上被綁著的倒是無妨,耷拉著腦袋,一刀斃命而已。
可躺在地上,被血布覆臉的那人,卻是慘烈得讓人毛骨悚然,尤其是這樣寂靜的夜,這樣陰森森的林子里。
開膛剖腹,肋骨外翻。
他們剛來的時候,還有豺狗在掏……
「頭,這也太、太嚇人了吧?對方到底是什么人?」底下人戰戰兢兢。
他們只知道,小院中有自己人的尸體,但究竟被誰殺的,誠也沒看清楚,其后便跟著蹤跡追上了山,原以為是勝券在握,是那些逃出去的百姓,沒想到竟是大意了。
「大意了。」為首的男子咬著牙,「沒想到,他們之中竟還有這樣的高手?」
殺人不眨眼,下手快準狠。
「馬上派人回去,跟上頭匯報消息,這里出了大事了!」為首的男子嫌惡的別開頭,「把尸體埋了,繼續給我搜!」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