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勾唇一笑,“你相信就夠了!”
拉著春曉,徑直走到臺上。
沈安安本就身姿高挑,今天雖然已經穿著低調,卻還是掩蓋不住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光彩。
這樣步履生風的走上臺,一下子把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各位,實在不好意思,要打擾一下各位的雅興了。”
褚冰清臉色一冷,這個丫頭又要干什么?
剛剛就在宴會場上找她,便沒看見。
還以為她氣的不敢來呢,這會兒倒是突然出現了。
“沈安安什么時候來的?怎么都沒人告訴我?”
秘書尷尬,“我也沒太注意,我盡快找人把人弄下來。”
“你瘋了?這是什么場合?你以為我程家是市井流氓啊?”
人已經在臺上,還怎么把人拽下來?
沈安安不用看,也知道現在褚冰清的臉色得有多難看。
“我的員工跟著我過來參加宴會,沒想到遭到其中一位賓客的騷擾,經過了我下屬的同意,我才冒昧打擾各位能稍稍給我一些時間,找到那個人!”
褚冰清的秘書上前,看似禮貌,語氣卻生硬,“沈小姐,您這樣做恐怕不太合適,我們有安保人員專門處理這些事,不如我們……”
“你是誰啊?”沈安安輕蔑一笑。
秘書臉色一僵,她的身份沈安安是知道的,故意這么問就是想給她難堪。
鎮定了情緒,才回答道,“我是褚總的秘書。”
“哦,原來是程夫人的秘書啊,原來一個秘書可以做程夫人的主了啊,看來程夫人很看重你啊。”沈安安隨口“夸贊”。
秘書吞咽了一口,有些緊張。
“沈小姐……”
“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當和事老啊?”沈安安忽然眸色一厲,質問道。
大家都看出來了,這哪里是撅了秘書,明擺著是打褚冰清的臉。
這時,大廈負責人也趕到了,看到沈安安竟然站在臺上,心下一涼,這下可完了。
褚冰清往這邊瞪了一眼,大概猜出了怎么回事。
只是,誰這么大膽子,敢在她的宴會上鬧事!
沈安安繼續言道,“我剛剛本也是想配合的,奈何你們紫金大廈的安保處毫無作為,
我的下屬被騷擾,結果安保處把我的人扣住了,倒是把那個騷擾人的罪魁禍首給放了,
我想問問大家,這是什么道理?
這位秘書小姐說自有安保處的人處理這件事,我想問,這就是你們紫金大廈處理事情的準則嗎?”
句句問責,直指要害。
這紫金大廈是誰的產業,大家心知肚明。
沈安安這是在質問誰,更是一眼明了。
私下,也有人在竊竊議論。
“這程沈兩家的梁子算是結下了,哪里都不對付!”
“我看這沈安安生來就是克程家的,這都多少次了,一次兩次是偶然,可現在看來,是積怨已久啊!”
“誰讓程耀陽移情別戀啊,要我有那個能力,我沒準報復的比她還狠!”
“不是當初澄清了,程耀陽認錯了人,其實喜歡的沈若蘭么?”
“你真信啊?程家那是為了遮羞,不得不出此下策,你看過一次程耀陽和沈若蘭秀恩愛嗎?”
“可能人家低調吧!”
“呵呵,你還真是天真又爛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