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唇角揚起一抹譏誚,“既然顧小姐這么識時務,那我再計較就是不給岳少面子了。”
都是聰明人,有些事一眼便看透。
把話頭扔給了岳子川,那邊也立刻回應,“沈小姐不必跟我客氣,以后應該還有合作的機會,我……很期待!”
說完,攬住顧婉柔離開了。
朱心怡狐疑的言道,“安安,我總覺得岳子川不懷好意,你要多小心。”
“放心,岳子川目前還不敢對我怎么樣。”沈安安篤定道。
“為什么?”
沈安安言道,“我和岳子川之間不過是一些私人之間的摩擦,而非上升到利益沖突,那么在岳子川這種唯利是圖的人眼里,這些都不叫事。”
“他的確是認錢不認人的主兒!”朱心怡言道。
她告了岳子川,那么也自然也會去調查他一番。
從各方面得到的消息,也大概對岳子川這個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外表讓人感覺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有一半原因是因為母親早逝,父親給她娶后媽,他一直不同意,所以生出的叛逆。
在岳文海的集團里擔當一個掛名總經理的職務,也不過就是說出去好聽。
其實,了解一些的人才知道,岳氏很多的生意決策,都是岳子川提出并實施的。
他為了利益,可以不擇手段,但只要不涉及到他的利益,有一些看似吃虧的事,他也渾不在意。
就如上一次看上沈安安,卻反倒被沈安安打了一頓的事,貌似他并未記在心上,與沈安安說話還能如此和顏悅色。
沈安安言道,“只要他認錢就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岳家現在處于低估,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背后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但,他對于程家,可沒有表面上那么和氣,
趙興邦的死,他始終耿耿于懷,一直在多方找證據,就是為了證明這件事和程家有關!”
朱心怡也不是傻子,恍然問道,“安安,你不會想和他合作吧?”
沈安安神秘一笑,“談不上合作,可我也不會攪和了人家的財路。”
岳子川與程耀陽注定是碰上的,她可以坐山觀虎斗,何樂不為?
當初趙興邦還在世的時候,程耀陽曾經買過一塊東郊的地,據說地皮是京城一個貴公子的所有權,因為公司周轉不靈,才把這塊地出售的,價格相當實在。
程耀陽得到了這個“內部”消息,多方打聽了消息,知道萬無一失后,終于是出了手。
程遠達剛上任,為了避嫌,程耀陽也不能現在就動那塊地,但私下已經開始啟動了開發項目,開始做前期工作了。
當初給程耀陽手機里裝了木馬,恰好得到了一個消息。
后來,因為程家的黑客團隊技術不錯,將這條線掐死了,后續就無法得到程耀陽的消息了。
不過發現了這個消息,已經是意外收獲了。
有些人,就是有本事把自己作死。
沈安安淺瞇這眼眸,看著大廳中央形形色色的人,深意一笑。
觥籌交錯,談笑風生,可又幾個人真的可以看到這海川的暗流,已經波濤洶涌了!
不禁喃喃自語道,“埋了這么久的線,也該挖出來見見天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