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姐?你醒了?”
剛剛楓少爺還說南姐睡著的。
陸南辛認識貝小幺,也聽沈安安說過,她是個很有趣的女孩。
“嗯,睡的頭疼。”
貝小幺走近,打開了床頭燈,“可不是得頭疼嘛,你發燒了!”
“我發燒了?我怎么沒感覺。”她是覺得手心有些燙,以為是因為喝酒體溫會升高一些的緣故。
“先量量。”
貝小幺拿來了耳溫槍一測,“果然發燒了,38度2,我去叫秦醫生。”
陸南辛摸了摸腦門,毛巾的涼勁兒下去了,開始滲出了熱度。
她記得上一次發燒,還是上初中的時候,學校組織去演出,穿的少才感冒發燒了。
不過是喝了點兒酒,竟然把自己給喝發燒了。
秦牧之來了,仔細給檢查了一下,又給拿了退燒藥和消炎藥。
“放心吧,吃了這藥睡一覺,燒就退了。”
陸南辛對于自己發燒也沒有太當回事,心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秦醫生!”
秦牧之收了藥箱,轉過頭來。
貝小幺看她是有話要說,很有眼力的言道,“我下樓去給你那點兒吃的,空腹吃藥胃受不了。”
秦牧之點頭,“還有事?”
他大概也知道,陸南辛應該是察覺到了什么。
陸南辛不傻,雖然外面沒有爆出任何消息,可結合前后的事,她也很快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開門見山,“他的腿……嚴重嗎?是在警署遇襲時受傷的是嗎?”
“槍傷,差點兒廢了!”秦牧之實話實說。
話音剛落,陸南辛眼圈已經紅了起來,淚珠子跟不要錢似的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這一下子弄的秦牧之有點兒無措。
“南辛,你,你別哭啊,他現在不是好好兒的嗎?沒事了沒事了!”
陸南辛聽到槍傷兩個字,就像那槍打在了她身上一樣疼。
這么久沒有消息……原來是因為他傷的這么重。
眼淚根本控制不住,啜泣的氣息不勻。
秦牧之徹底懵了。
他雖說是醫生,可更多的是和一群糙老爺們打交道,即便是槍傷,對于他們來說也都不是稀奇事,現在人又沒事,說起來自然輕松的很,順嘴就說出來了。
結果,這不是捅了馬蜂窩了么。
“南辛,這……真的沒事了,我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皮糙肉厚,槍傷也不是第一次了,真沒啥事兒!”
陸南辛猛的抬頭,目光里除了上心,跟多的卻是怒氣。
“你說他不止一次受傷?”
“呃……原來在島……那個,反正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也是難免的嘛!”秦牧之干笑兩聲。
“什么叫他皮糙肉厚?什么叫沒什么事?敢情不是你中槍了,你當然說的輕松的很!”陸南辛斥道。
秦牧之尷尬的匝了半天嘴唇,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你心疼你自己男人,也犯不著拿我撒氣啊。
更何況,他也不是沒受過傷,他們這些兄弟,哪里有身上沒傷的?
這時,貝小幺端著吃的東西上來了。
她本也沒有著急上來,想著房間里兩個人可能在說什么事情。
鐘叔催的緊,怕東西涼了,也怕陸南辛耽誤吃藥的時間。